却是一片空白!
而陈昭的画像,也在那天晚上出现在了他的案桌上。
沧澜看到的那一刻,便觉得自己没找错人。
而如今来到苏州,看到那铺子里的,他也愈发确定心里的想法。
李无涯已经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剑上。
而陈昭也有些警惕了起来。
‘大宗师出门都要组团吗?’
‘这么多大宗师,之前怎么听人说天下间都没几个呢?’
沧澜抬手,身后的五人停在了铺子的面前。
陈昭抬眼道:“几位有何贵干吗?”
“敢问可是陈炉主当面?”
沧澜微微一笑,拱手行了一礼。
“我不是,你哭错坟了。”
沧澜愣了愣。
铺子里的李无涯也是一愣。
李无涯无奈道:“我说,你还挺淡定啊,六个大宗师站在你门口,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逗逗他们。”陈昭说道。
李无涯伸出了个大拇指。
不由得有些佩服。
他之前怎么没看出这人这么狂呢?
这种事传出去谁不佩服啊!
谁有这个胆量,去逗六个大宗师啊!?
沧澜眼里微亮,倒是没觉得冒犯,反而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熟悉无比。
跟那位真是一个做派。
“在下白玉京沧澜城主,这一趟是因为一句诗而来的,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沧澜笑问道:“不知陈炉主是从何处听来的这后半句?”
“什么后半句?”
“就是……”
沧澜本想解释,但顿时就反应了过来,估计又是逗他玩的。
他索性便不说话了,静静的望着陈昭。
陈昭见他不接茬,便也没再多些什么了,而是问道:
“你又是从哪知道的呢?”
“有个叫做怜月的女子。”
陈昭问道:“她如今可好?”
沧澜说道:“只是被人看着,其余一切都好,未曾怠慢过半点。”
陈昭点了点头。
跟他想的一样。
他已经猜到了白玉京这个组织跟老爹有很大的关系,那么怜月姑娘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至于那两句诗,或许是老爹跟什么人提过?
反正眼前的人肯定不是为了打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