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已经出来了,那索性便问到底,将自己想问的,想说的,都一并说个清楚。
倒也不是她放下了,这其实更像是糊涂话语,心里面一乱,咬牙便说了。
正在这心绪杂乱的时候。
马车之外,却传来了一道肯定的声音。
“有。”
李心宜抬起了头,手指微颤。
陈昭抬头说道:“我的确知道一物,可使双腿残疾之人能够凭着自己出门。”
福叔着急的下了马车。
“真有?真有这种东西?”
陈昭直视着他,说道:“我既然说有,那就一定有。”
福叔着急问道:“能否打造一件?若真有这般效果,多少银子,尽管你提。”
陈昭平静道:
“若是想打此物的话,需定钱九两银子,明日来取,则需再付四十九两。”
福叔回头道:“小姐……”
李心宜抬起头来,说道:“那就有劳这位陈公子了。”
福叔痛快的给了定钱。
“若是真有用的话,我再给你十两银子!”
不是他小气,而是他兜里也没有多少银子,府上的银子是府上的银子,他用不得,所以这般言语,最终还是拿的自己的银子。
敲定了此事之后,福叔又叮嘱了几句,但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就在马车要离去的时候,李心宜却忽的开口。
“陈公子。”
李心宜何其聪颖。
这样一个时常持笔作画的人,对于尺寸这样的东西自然也尤为敏感。
九两,四十九两,对应的便是那五行镇纸的尺寸,长四寸九分,宽九分。
所以当陈昭说起来的时候,她就明白,自己已经被认出来了。
至于为何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李心宜心中也明白。
“我天生腿疾,幼年时全靠家人抱着,才得以见到这苏州城外的山水美景,但却总是看不全,若此物当真有效,陈公子可否陪我去看看那苏州山水。”
陈昭听后心中微顿。
“原来如此。”
从头到尾只是一场误会。
他叹了口气,说道:“李姑娘早这样说,反而痛快一些,扭扭捏捏的确实不好。”
此话一出,马车里的李心宜顿时闹了个脸红。
“福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