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怎么跟他澜姐说这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对身体有好处——反正人类都是这样说的,说睡硬板床对腰背好!
黄有才顺利把自己说服,信心满满上了楼。开门前他还担心云澜会沉迷电视无法自拔,最后也染上一个叫“近视”的绝症,谁知门打开,电视机已经灭了,而他澜姐此时正盘腿在打坐。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云澜,云澜睁开眼睛,见黄有才看着自己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澜姐你会铺床吗?需要我帮你铺吗?”黄有才问。
“也好。”云澜之前从没铺过床,她都是找个大山挖出一个山洞,然后睡在自己的灵石床上。
她有一块两人高的完整灵石,是从灵石矿玉髓脉里挖出来的,躺上去能调理经脉,疏通灵气,在上面睡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澜姐你别看这个床很简陋,只垫了两层床单,但是在人类社会很流行的,他们很喜欢这个,据说还能治理腰背问题。”黄有才被云澜盯得心虚,没话找话将心里打好的腹稿说出。
彼时云澜还是个单纯的山里妖,不懂有时候人(妖)尴尬了或者心虚了会变得话很多,还会手忙脚乱,做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云澜将灵石床比木板床,完全没觉得黄有才说的话哪里有问题——木头再硬,它还能硬的过石头吗?
事实证明,能的。
这是云澜睁着眼睛在木板床上翻的第一千零八个滚。睡不着,根本睡不着。她完全没觉得这床睡起来对腰背好,反而觉得自己身上被硌得哪儿哪儿都疼。
门外,传来黄有才香香地呼噜声,云澜面无表情走出去,看向趴在垫子上黄鼠狼——看着就比胳膊长不了那么一点儿,怎么能发出这么大的呼噜声?
她捏了个禁言咒打在那只黄鼠狼额头上,世界终于安静了。
回到房间的云澜也不想再休息了,她已经睡了好几万年,没想到现在睡觉已经变成了这么痛苦的事情,现在的人类活的真是太艰苦朴素了。
云澜深吸一口气,盘腿浮在床上,开启新一轮的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