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尖叫着辩解:“我没有!不是我!是苏清鸢!这是她的作弊纸条!我只是帮她捡起来!”
她想故技重施,把脏水泼到苏清鸢身上,只要咬死了纸条是苏清鸢的,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可就在这时,一直垂眸答题的苏清鸢,缓缓抬起了头。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慌乱,语气淡漠却字字清晰:“张主任,我全程都在答题,从未碰过什么纸条。而且,她刚才塞纸条的全过程,我桌洞里的录音笔,都录下来了。”
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考场里轰然炸开!
苏雨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你……你胡说!你什么时候放的录音笔?!”
张主任立刻松开苏雨柔的手腕,弯腰从苏清鸢的桌洞里,拿出了那支正在录音的笔,按下了播放键。
清晰的录音声回荡在安静的考场里:先是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苏雨柔压低的、阴毒的嘀咕:“苏清鸢,你给我等着,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最后是纸条塞进桌洞的摩擦声。
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狡辩!
苏雨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张主任气得脸色铁青,立刻叫来了女监考老师,当场搜身,从苏雨柔的头发里搜出了微型耳机,从她的试卷底下搜出了正在抄的答案纸条。
作弊实锤,还恶意栽赃陷害同学,情节恶劣到了极点!
“苏雨柔!你太不像话了!”张主任厉声呵斥,“跟我去教务处!本次考试所有科目按零分处理,等候学校处分!”
两个监考老师架着瘫软的苏雨柔,走出了考场。考场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对着苏雨柔离开的方向指指点点,骂声一片。
夏星气得脸都红了,对着苏清鸢说:“清鸢,她也太过分了!之前放死老鼠害你,现在又来栽赃你作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还好你早有准备,不然这次真的要被她害了!”
苏清鸢关掉录音笔,淡淡笑了笑:“我只是提前防了一手,她自己要往坑里跳,怨不得别人。”
前世她被这招害得身败名裂,这一世,不过是让苏雨柔自食恶果罢了。
当天下午,星榆中学的公告栏就贴出了红头处分通知:
高三学生苏雨柔,月考期间考试作弊,恶意栽赃陷害同学,情节严重,影响恶劣,经学校教务处研究决定,给予记大过处分,踢出高三重点班,调整至普通班,本次月考所有科目成绩以零分计,全校通报批评。
消息一出,全校哗然。
之前关于苏雨柔的所有黑料,再次被翻了出来,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放死老鼠害亲姐姐、作弊栽赃学神,桩桩件件都让她成了全校最惹人嫌的笑柄。
苏雨柔躲在厕所里,听着外面路过的同学骂她“恶毒”“活该”,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再想起公告栏里,苏清鸢的名字依旧挂在光荣榜的最顶端,嫉妒与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可她不知道,这仅仅是她报应的开始。
教学楼的窗边,苏清鸢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指尖轻轻摩挲着桌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苏雨柔,刘梅,林家,所有前世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场复仇与逆袭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