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想,如果没有裴家捞她一把,当时去的是自己,现在她就死鬼一个。
当然了,每天看新闻的李淑珍,也知道这些事,只是不提而已。
谢家把她当人肉工具,也不能怪她,办事要甜头。
这不过分。
李淑珍哑然片刻,“小隐,你姥姥始终是谢家出钱救活的,你就是看在这份恩情上,也该帮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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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谢屹川喝了杯茶,上了三四次卫生间。
这已经是第五次。
裴宴臣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十指相扣置于腿上。
陈彩妮从后院摸进来,就看见这一幕。
男人眉眼清冷,气质疏离。手上戴着一块Lange最新限量版腕表,表盘在水晶灯照耀下散发着金钱的光芒。
裴宴臣的名号,她在清北读书时就听过,说起来,她和他还见过一面。
那是在裴家小姐——裴影的生日会上。
匆匆一眼,她就记住了这个男人。
当时,她钻进裴宴臣的酒店房间,脱光了租来的高定礼服,跪在床上一步步靠近喝了迷药的男人。
在她伸手要给裴宴臣解开衣扣时,得来的却是男人狠狠的一巴掌,把她掌掴在地。
然后男人拿起手机,报警…
陈彩妮手里端着一杯茶,忍下过往辛酸,拖着隐隐作痛的脚扭进去。
她看了一眼男人又尖又黑的高定皮鞋。
刚才吃饭时,她确定就是被裴宴臣夹的。
在场的没有第二个人会那么大的力气,夹得她那么痛,脚板差点被夹断。
夹后还用皮鞋尖尖踢了她脚心一脚…
男人就是故意的,和她闹情趣呢。
“裴少,这杯茶是我亲手泡的,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