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萧祯正在批奏折。听到通报,他放下笔,抬起头。
“让她进来。”
温软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纸。她的脸色比平时更沉静,但萧祯一眼就看出了她眼底的那层寒意。
“出什么事了?”他问。
温软没有寒暄,直接把纸递了过去。
“白鹤渡从北境传回来的。”她说,“赵衡不只是和拓跋部联络。他送出去的是一份北境布防图,带回来的是一封拓跋部大汗的亲笔信。”
萧祯接过纸,展开看了一遍。
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凝重。
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他都认识。
“刘公公?”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司礼监秉笔太监,太后身边的人。”温软说,“他负责传递消息。赵衡的信使每次进京,都是刘公公安排接应的。”
萧祯把纸放在桌上,手指在名单上方慢慢划过。
“太后知道多少?”他问。
“至少知道赵衡和拓跋部有来往。”温软说,“但太后可能不知道布防图的事。她只是想借拓跋部制造战事,逼温家军出京。赵衡通敌卖国,太后不一定知情。”
“你怎么判断?”
温软在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因为如果太后知道布防图的事,她不会等到现在。”温软说,“通敌卖国是诛九族的大罪。如果她知道赵衡卖的是布防图,她早就把赵衡灭了口,不会让他还留在北境。”
萧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也就是说,”他慢慢说,“太后只打算借刀杀人,没打算真的卖国?”
“是。”温软说,“太后要的是温家军的控制权。赵衡要的是什么,还不好说。这两个人,可能各怀鬼胎。”
“那陈九龄呢?”
温软的眼神闪了一下。
“陈九龄是沈绾玉的人。”她说,“沈绾玉被流放后,陈九龄应该跟着去了鹤鸣谷。但他又出现在这份名单上,说明他没有去鹤鸣谷,而是在替太后做事。”
“你的意思是,陈九龄背叛了沈绾玉?”
“或者,”温软说,“太后早就收买了陈九龄。沈绾玉以为自己在下棋,其实她也是
第二百六十七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