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起身,走出花厅。
院中海棠灼灼,粉白花瓣随风轻颤,温柔又静谧。
她缓步走到花下,指尖轻轻拂过娇嫩的花瓣。
“陈氏,”她低声呢喃,“你的冤案,终于落幕了。”
转身回了书房。
桌案上摊着一纸圣旨草稿,是赦免陈氏旧部的诏书。她执笔,在文末添上数笔,落笔工整,尘埃落定。
放下笔,她抬眸望向窗外。
暮色四合,落日熔金,将整片天际染成温暖的橘金色。
这盘缠绕朝野、牵扯二十年恩怨的棋局,终究落子收官。
自大夫人毒杀身亡那日起,整整二十七日。
二十七日步步惊心的博弈,二十7日殚精竭虑的算计。
她赢了。
可心底没有半分快意,只剩无尽疲惫。
她想起顺天府中,奄奄一息、以命换证的秋云。
想起被迫伪装、终日惶恐,最终选择直面真相的阿青。
想起蒙冤二十年、含恨而终的陈氏。
无数人的命运、无数人的冤屈,尽数压在她一人肩头。
她偶尔会想,若是当初她未曾入局,未曾与萧祯结盟,一切是否会截然不同。
可答案从来都是否定的。
世间公道,总有人要去奔赴;沉冤旧案,总有人要去昭雪。
她起身走到窗前。
天色彻底暗沉,一轮皓月悬于东天,清辉遍洒人间。
“阿白。”
“在。”阿白即刻入内。
“派人去查,沈怀安在狱中近况如何。”温软道,“他至今不肯开口,我要知晓他心中所想。”
“是。”
“另外,”温软补充,“多送些滋补药材给秋云,她身子尚虚,需好好静养。”
“属下记下了。”
“下去吧。”
阿白躬身退下。
书房只剩温软一人,静静望着天边明月。
“终于结束了。”她轻声自语。
可她心底清楚,旧局虽落,新棋将启。
前路漫漫,风雨未歇。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