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惊讶,是一种很短暂的僵硬,像是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又很快关上了。
“假腰牌?”他说,“我不知道。守卫说她有腰牌,我没有过问。”
“你没有过问。”
“我为什么要过问?”沈怀安说,“大夫人要参汤,厨房给了,秋云端走了。这个过程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温软说,“禁足令下的是不许外出,不许外人进入。秋云从厨房到大夫人的院子,要经过三道门。三道门的守卫都没有拦她。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吗?”
沈怀安沉默了一会儿。
“守卫失职。”他说,“我会处置的。”
“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三道门,三个守卫,同时失职。”温软的声音很轻,“你觉得这是巧合?”
沈怀安看着她。
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温姑娘。”他说,“你是来查案的,还是来查我的?”
“有区别吗?”
“有。”沈怀安说,“如果你是来查案的,你应该去顺天府提审秋云。如果你是来查我的,那你应该拿出证据,而不是在这里用话来套我。”
温软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看穿了什么的笑。
“沈二爷。”她说,“你太急了。”
“什么意思?”
“秋云已经被你送进了顺天府。”温软说,“你把她送走的速度比发现大夫人尸体的速度还快。你甚至没有等大理寺来,就先把人交了出去。”
“我怕她跑了。”
“你怕她跑,还是怕她开口?”
沈怀安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一次不是僵硬,而是一种很冷的沉淀,像水面下的石头,终于露出了棱角。
“温姑娘。”他的声音变了,低了一些,也硬了一些,“你是安国公府的人。镇国公府的事,不归你管。”
“大夫人死了,这就不是镇国公府的事了。”温软说,“这是朝廷的事。皇上已经下旨让大理寺彻查。你手里的秋云,是大理寺的证人,不是你沈家的下人。”
沈怀安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温软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着,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院子里的鸟叫声。
“你想从秋云嘴里问出什么?”沈怀安先开口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温软说。
“秋云会说的。”沈怀安说,“顺天府的人会问她。”
“顺天府的人问,和你让秋云说,是两回事。”
沈怀安的嘴角动了一下。
“温姑娘多虑了。”他说,“顺天府是朝廷的衙门,不是我的私牢。”
温软
第二百四十九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