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戴了两天,还有十三天。五天之后说那句话,大夫人当场就会乱。然后我还有八天的时间收尾。”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笼子里的画眉又叫了一声,清脆而短促。
“沈怀安想当旁观者?”她低声说,“那就让他看着。”
温软回到自己的住处,坐在窗前想事情。
她在想沈怀安。
沈怀安是一个矛盾的人。他是大夫人的养子,但和大夫人之间隔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他在沈家的地位尴尬,不是嫡子,不是核心,但有才学,有科举功名。沈庭被革职之后,他是沈家唯一一个还在朝中有过职务的人,虽然也被停了。
这种人,在大树将倒的时候,会选择什么?
温软想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叫来身边的侍女。
“去查一件事。”她说,“二十年前,镇国公府的二夫人是怎么死的。”
侍女愣了一下。“二夫人?镇国公府的二夫人不是病逝的吗?”
“官方的说法是病逝。”温软说,“我要查的不是官方说法。我要查的是,她得的什么病,病了多久,是谁给她请的大夫,用的是谁的药方。”
侍女把这些记下来,领命去了。
温软又想起另一件事。
“还有一件。”她说,“帮我查查沈绾玉的生母。我之前的情报里说她是蜀中人,被大夫人,但具体的细节不够。我要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出身、她嫁进沈家之前的身份。”
“是。”侍女应了。
“快去。”温软说,“越快越好。”
侍女退出去之后,温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二十年前。
大夫人、二夫人、沈绾玉的母亲。
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才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
沈绾玉为什么等了二十年才动手?为什么不在沈家权势最盛的时候动手,偏偏等到沈庭被革职、沈家摇摇欲坠的时候才动手?
只有一个解释。
她需要等到一个时机。一个让大夫人的死看起来合理的时机。
如果沈家正值鼎盛,大夫人突然死了,所有人都会怀疑。但现在不一样了。沈家正在崩塌。在这个时候,多死一个人,或者多毁一个人,不过是大厦将倾时又掉下来的一块砖。
沈绾玉不是冲动。她比任何人都冷静。
她等了二十年,不会在最后一步犯错误。
温软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低声说。
不是问沈绾玉。是问她自己。
她想知道,在这场棋局里,她到底是棋手,还是棋子。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