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队列中走出来,摘下了头顶的乌纱帽。
“老臣……请罪。”
他把乌纱帽放在地上,跪了下去。
沈怀安也跟着跪了下去。
周鹤鸣和李慎对视一眼,脸色灰败,也跟着跪了下来。
名单上的其他人,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含元殿的地面上,跪了一排紫袍绯袍的官员。
萧祯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然后他看向温软所在的方向。
侧门后面,温软站在廊柱旁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她和萧祯的目光交汇了一瞬。
只有一瞬。
那一瞬里,有很多东西。
有你做到了。
有还没有结束。
有下一步该你了。
萧祯收回目光。
“镇国公沈世修,”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革去一切职务,交大理寺审理。其子沈怀安,暂停定远将军职衔,听候调查。周鹤鸣、李慎等涉案官员,一并交三司会审。”
“臣领旨。”崔鸷高声唱道。
萧祯站起身。
“退朝。”
百官跪送。
萧祯从御座上起身,转身,走向后殿。
他的步伐沉稳,面无表情。
但他的拇指在袖中,轻轻转了一下那枚玉扳指。
退朝之后,含元殿外的广场上,百官三五成群地散去。
有人在低声议论。
有人在快步离开,生怕被人叫住。
有人站在原地,面色复杂地看着镇国公府的方向。
沈世修被两个禁军押着,走出殿门。他的步伐很慢,背脊弯了一些,像是忽然老了十岁。
沈怀安跟在后面,面色铁青,但没有挣扎。
永河站在广场边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还攥着帕子,指节发白。
就在刚才,她站在含元殿的角落里,亲眼看着陆衡走上朝堂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停了整整三息。
陆衡。
她记得这个人。五年前她还小,但她记得那一场大火。记得朝廷发的丧。记得父皇赐的谥号忠烈。记得朝堂上所有人都在说陆衡死得可惜。
原来他没有死。
原来他一直被皇帝藏在暗处,藏了整整五年。
五年。
她的皇兄,在她还不知道什么叫朝堂险恶的年纪,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他救了陆衡。他把陆衡藏起来。他让陆
第二百二十九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