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淡,“本公主最后说一句。”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皇兄禁你的足,是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你若是再不知收敛,再敢去天牢找温软的麻烦,那下次来的,就不是崔鸷了。”
她的目光骤然凌厉。
“下次来的,是禁军,你好自为之。”
沈景欢的身体猛地一颤。
永河没有再说什么。
她大步走出殿门,身影消失在凤栖宫的长廊中。
凤栖宫内殿。
沈景欢站在殿中央,浑身发抖。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怒意,但更多的是震惊和恐惧。
永河的话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开她的伪装。
寄人篱下。
这四个字,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她以为她是长乐公主,可以肆意妄为。
她以为她是镇国公府的人,可以高人一等。
但永河告诉她,她不过是一个人质。
她的一切,都是皇兄给的。
而她,却用皇兄给的东西,去对付皇兄护着的人。
沈景欢的身体猛地一晃,瘫坐在地上。
宫女们赶紧围上来,“殿下,您……”
“别碰我!”沈景欢猛地推开她们,声音尖锐,“都滚!都给我滚!”
宫女们吓得赶紧退下,跪在殿外,不敢出声。
沈景欢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浑身发抖。
她想起永河的话。
“你动她一下,就是动皇兄的脸面。”
“你动她一下,就是动本公主的脸面。”
“你算什么东西?”
她想起皇兄的旨意。
“着即禁足凤栖宫,由太后亲自看管。”
“若再敢踏出凤栖宫半步,则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她想起温软在天牢里的话。
“钦犯就该有钦犯的待遇。”
“我在这里很好。让他放心。”
沈景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温软不是她的对手。
她从来都不是温软的对手。
温软拒绝特殊待遇,是为了不让陛下为难。
第一百九十九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