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信如果真是拓跋部和安国公府的密信,那就是你死我活的军国机密。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除非,是有人故意放到你手里的。”
她的目光从沈景欢脸上移开,缓缓扫过沈婉容。
沈婉容的睫毛微微一颤。
只有一瞬。
但温软捕捉到了。
沈景欢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字迹和你的一模一样,内容写的是里应外合杀皇帝,白纸黑字明明白白!你现在说是临摹,谁能证明?你自己自然说自己没写过!”
她转身面向萧祯:“陛下!证据确凿,此人谋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温软的眸光微微一冷。
沈景欢话里有一个陷阱,她把“字迹相同”和“内容属实”绑在了一起。
字迹确实相同,这一点她无法否认。
但字迹相同,不代表信是她写的。
然而,一旦她纠结在“字迹是不是临摹”这个问题上,就会陷入被动,临摹与否,很难自证。
她需要换一个角度。
“长乐公主一口一个谋逆,一口一个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我倒想问一句,你拿到这些信有多久了?”
沈景欢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温软没有理她,继续说:“如果这些信是真的,那说明你早就知道有人要行刺陛下。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提前禀报?为何等刺客已经进了勤政殿、行刺之后,才把信拿出来?”
“你明知有人要杀陛下,却知情不报,等陛下遇刺之后才拿出来当筹码。沈景欢,这叫什么?这叫见死不救。”
沈景欢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温软直直地看着她,“那你倒是解释解释,这些信,你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如果是在行刺之前拿到的,你就是知情不报,见死不救。如果是在行刺之后拿到的。”
“行刺不过半日,你就能拿到这么详尽的密信?长乐公主,你到底和什么人有来往?”
沈景欢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死路。
行刺之前拿到的,知情不报。
行刺之后拿到的,来源可疑。
温软把她逼进了死胡同。
沈景欢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涌上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委屈,是愤怒。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拿着“铁证”来定温软的罪,反倒被温软反将一军。
萧祯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温软的反击,滴水不漏。
但她越是冷静,他越是心疼。
她跪在地上承认来往属实的时候,他没能护住她。
现在她被逼到要自证清白的地步,他不能再不出
第一百八十五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