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
又不可以下旨召她进宫,那就只能靠着太后了。
既然她老人家想插手此事,倒不如顺水推舟,让她帮衬着把她弄进来。
至于进宫后的事,他自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只管传谕便是,对了,告诉她们几个,不必估计公主身份,但是也别闹出人命。”
崔鸷狠劲拽了两把拂尘,嘴角连着抽动两下。
别人家公子博得姑娘芳心,那都是温文尔雅,救姑娘于危难。
咱家这主子,一个劲把姑娘往火上推。
莫不是想把姑娘扔进漩涡中心,再一把给她捞起来?
为她遮风挡雨,别问风雨从哪来的?
说宋翌那东西磋磨姑娘?
他瞧着...快半斤对八两了。
伴君如伴虎啊。
六月的天,皇上的心,难测啊!
“陛下,您要不要再慎重考虑考虑呢?奴才不急,可以再等您一会儿。”
崔鸷满脸担心的站在他旁边。
萧祯放下笔,侧过脸看他一眼,嘴角笑意渐冷。
“如今你连朕意都不懂了?”
“......”
他当然懂。
太后近些日子盯得紧,他又不敢出宫去宋府。
捞着阴招不撒手了。
陛下变了,
以前陛下说他最懂他的!
无奈他是个宦官,不懂那些极细腻的情愫拉扯。
陛下情窦乱开,不走寻常路,为了见她无所不用其极。
他恨不得用麻袋把姑娘套到勤政殿来。
“奴才还是传口谕去吧。”
崔鸷转身出门,走到门口连声叹气,正好撞上赵真。
“崔总管何故唉声叹气?”
崔鸷讷讷看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咱们皇后娘娘一日不进宫,我绝没有好日子过了。”
“皇后娘娘?陛下说要选秀了?”
赵真眸光一闪。
“哎呀,老崔,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来的,方才几个大臣找到我头上,让我劝劝皇上选秀。”
“最好别,你最好别去,你要是还想顶这个脑袋,趁早别提这茬。”
崔鸷赶紧连声制止。
“那我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刚才还请旨求见了,不问这事,我等下说什么啊?”
崔鸷拂尘一挥,两眼无神的往下走。
“什么都行,
说你求娶公主,
说你也想去和亲,
说你去青楼当花魁...胡说都行,就是别说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