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俩弄得满城风雨让她颜面扫地。
那她至少得让他俩身败名裂才公平!
“不急,宋府这么热闹,这么多好戏,怎可辜负了。”
秋伶撇了撇嘴。
她知道小姐心里有恶气。
可是宋病秧子三天两头倒下,她真怕一睁眼就看着她当了寡妇。
到那时候,别说她喜欢靖公子,就是喜欢陛下都没用。
一个寡妇,不准再嫁!
“行了,你放心吧,他死不了一点,放着大好前程,他肯定不会轻易死的。
他昨夜贪欢,肯定是整夜没睡,不晕倒才怪呢。”
秋伶这丫头,一心为她,她自然是明白的。
“不必管他,你把这画小心收好,换身衣服随我去趟恩义庄”
“恩义庄?
还没到赈灾的日子,咱们去恩义庄做什么?”
秋伶把画锁在锦盒里面,回身看向她这边。
温软转了转手镯,眼神渐沉几分。
“未雨绸缪,往年善款筹集的多,只要有灾情可直接调取钱粮赈济。
今年不比往年,这段日子宋府事多,耽搁了义卖和善款筹备,相比之前差了许多,我得提前过去清点一下,早做准备才是。”
秋伶点了点头:
“确是,让那俩人一顿搅合,小姐哪还有心思筹备善款啊。
对了,靖公子前些日子约小姐见面,不就是为了商谈善款筹备的事吗?”
提到这事,她心里更是发紧,。
当时他提出来的是,把她这些年的藏画拿到耘慧楼义卖。
耘慧楼出价都比寻常画斋要高,单论价格方面自是好去处。
可她不是担心卖不出价...
她是舍不得那些画。
那些是她心藏五年的爱意,
哪怕是靖公子出现在她身边,她也舍不得轻易卖与别人。
那些画,那些东西早就代替他,陪伴了她五年。
之前在耘慧楼卖出去那幅,她都后悔了,至今还没追回来。
剩下的这些,她断然不会再卖。
“替我更衣吧,先去恩义庄。”
秋伶讷讷地点头,见着她不愿多说,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心里面有了个疑影。
为何见到靖公子以后,小姐变得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