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
只是此类奏折越来越多,连太后也过问多次,也不知陛下能撑到几时。
...
宋府。
铺红挂锦,锣鼓喧天,前院的热闹传进了莲香苑。
“夫人,纳妾的喜服备好了,您要不要过目?”
老夫人房中的丫鬟端着喜服走进来。
“放着吧。”
秋伶白了她一眼,语气冷淡。
温软对镜端详,确认妆容后,转头看向喜服,轻声道:
“还怪好看的。”
秋伶满脸不快,拎着喜服,嘴巴噘得老高:
“小姐,您何故非要凑这个热闹呢,平白添烦闷。”
温软从妆奁里选出素白玉手镯戴好,转身看向秋伶:
“烦闷?我为何要烦闷?”
她转了转手镯的位置,抿嘴一笑:
“我与他并无半分情意,别说是纳一个妾,就是十个八个抬进门,我都不在意。
再者说,京城中有头有脸的都在。
我这个做正妻的不露面,岂不是又招惹悍妒闲话。”
温软站起身,伸开手臂。
秋伶小心翼翼地伺候她穿喜服。
“我就是替小姐委屈。”
温软望着她,抿嘴一笑。
秋伶这么说,无非觉得两人闹得满城风雨,扫了她的面子。
可她不这么想。
沈景欢不进门,一直是长乐公主。
可她进了门,那就是宋府的妾。
在宋府,一切都是正妻说得算,还由不得她翻天。
他们两个如此待她,她定然要好好折磨他们一番,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再离开。
秋伶也明白自家小姐的心思。
把最后一层披肩穿好,抚平皱起的衣摆后,才开口:
“小姐如何做,秋伶都陪着小姐。
只是小姐,一定要格外当心。
奴婢和沈景欢的近身丫鬟打过照面,不是个好相处的。”
“我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一个下人。”
温软照着铜镜前后看了看。
秋伶捧着后面的铜镜,眼神渐沉:
“奴婢暗中打听,这个丫鬟是镇国公府特地派来跟着她的,以前是沈绾玉房中的人。”
温软的动作一停。
沈绾玉?
沈景欢同父异母的姐姐。
这个人她有所耳闻。
一个庶出女,在尊卑森严的镇国公府,享受嫡女的待遇,可见她手段了得。
此番把房中人,随嫁到宋府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那我更要去看看了。”温软薄唇微勾,直奔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