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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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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软抬手,纤长手指寸寸划过红荷,眉眼间都是欣赏和怜惜。

    “好在没有伤到。”

    瞧着她如此入神,秋伶噗嗤一下笑出声。

    “说起这红荷,奴婢倒是想起个人。”

    温软听罢,唇角的笑微滞,触碰红荷的手指猛然一顿。

    光影流转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五年前在江南游玩时的场景。

    秋伶口中说的人,是个戴着面具,气质矜贵的怪人。

    当时正值阳春三月,她和秋伶在江南游玩,路过一个叫“旖旎阁”的地方。

    听说旖旎阁要举办一场盛大的画会,连着五天,以画会友,最后得出者有一百两赏银。

    她不在意一百两银子,只想着认识些丹青圣手,同道好友。

    一路进到决赛。

    落座时,她发现墨汁碟子空了,翻找半天,最后只找到半碟红墨。

    屋漏偏逢连夜雨。

    风雨渐大,恰逢船身晃动,她桌案上的宣纸散落在地,被雨水打湿。

    在她说出弃权时,那个男人站出来,走到她面前对她说。

    在我衣服上画。

    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温润的嗓音。

    她至今还记忆犹新。

    以衣为纸,以红为墨,她在那人胸口处,画了一株红荷。

    一举夺魁,名满江南。

    后来,她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

    她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她。

    也许,只是萍水相逢,随便施以援手罢了。

    她曾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直至,

    她再度看见这株红荷......

    “小姐,时辰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出门了?”

    秋伶的话,拉回了温软恍惚的心思。

    小心收好红荷伞,递给秋伶。

    温软抬眸看了眼铜镜,此时她的眼中竟多出几许柔情。

    这样的柔情,她从未有过。

    “走吧。”她淡言一句。

    出门前将那抹柔情深藏眼底。

    雨后初晴,外面天色明媚如新。

    轿辇停在了城南伞坊,是一个老铺子。

    搭着秋伶的手,她缓步走进去。

    掌柜的拿到红荷伞,面色犯难。

    他直言不讳,只道着伞面破旧,不易修补,再三建议她重新置办一把。

    她望着伞面上的红荷,嘴角微勾:

    “那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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