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嗫嚅:“我不嫌你。”
陈峙:……
“我嫌你。”
旬念:……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那你还是睡地上吧。”旬念撇嘴。
陈峙拽起地上的枕头,抱起椅子上的被子走过来:“进去。”
呵……男人!
她忍不住在心里鄙视他。
旬念把自己的枕头拉到里面去,又拽着被子挪往里面:“好了。”
他把枕头放下,丢下被子,去关灯。
床铺下陷,陈峙躺了上来,两人皆是仰卧。
靠她越近,她身上的味道越是浓烈。
陈峙承认,他喜欢闻她的味道。
像是上瘾的毒,也像是抽烟,难以戒断。
她从自己房子搬走的那几天,他很不习惯。
没人在他回来的时候,眼里星辰璀璨,欢呼雀跃:“陈先生,你回来啦。”
虽然她只是开心地迎接她的快递。
但他,与有荣焉。
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对她没有想法,他忘了,她有。
从前是外在原因的目的,现在,是内因目的。
她轻轻翻身,悄悄靠近,不断试探。
先靠在他的胳膊上,试探他的容忍值。
陈峙能感觉到有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贴着自己,他没动,以为她已经睡着,是无意识动作。
她伸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感受炙热,他没反应。
微凉的触感传来,陈峙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又在得寸进尺。
旬念翻身面向他,小手在不断往上攀爬。
她的唇角早已按压不住。
手感之好,不可言语,词汇粗浅,不足以概括描述。
脸红面赤的旬念躲在黑暗里,摸着他邦邦硬的胸肌,笑得开心。
连日以来的郁闷苦楚,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在试图学习摩擦起电。
……
陈峙黑着脸,后槽牙已快咬碎。
始作俑者能猜到他现在的表情,她选择忽略无视。
子不语——如若美色当前,不肯上下其手,实乃真真可惜!
旬念不知道子不语到底说没说过,反正,她为了这难得的好手感,必须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