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
大家都很怕她。
旬念无聊的时候,就站在窗子边看她。
陈峙进来的时候,旬念还站在窗边,在看楼下的那个短发姑娘,从芹芹离开后到现在,她抽了五支烟,喝了一杯奶茶,揍了四个神经病。
旬念这几天闲来无事的时候观察下来,这里的神经病很好区分。
极少一部分是超越正常人的神经病,一部分是真的精神出问题的神经病,大部分是正常人。
“喏。”陈峙来到她面前,将她落在车上的手机给她。
旬念接过:“谢谢。”
是真的感谢。
还有笔记本电脑,他也有带过来。
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
其实她已经习惯被关起来的感觉,以前在旬家也是,唯一的区别就是有没有打发时间的东西。
他给她带了晚饭。
是清汤小馄饨。
食物吃完,他收拾好垃圾拿出去,找了个地方抽烟,抽完才进来。
“要不要出去走走?”
他过来的时间有些晚,外面的天已经黑透,旬念摇了摇头:“不了。”
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走着走着,说不定就忽然蹦出个神经病,容易被吓到。
陈峙去卫生间,她打开笔记本,连到隔壁医生办公室的WIFI,上网搜了搜,有没有关于蒲嘉平的新闻。
什么都没有,包括他落马的消息。
陈峙洗完澡出来,旬念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墙边的折叠床,微愣:“你……要睡这里?”
“嗯。”
“为什么?”她没明白。
“我乐意。”
他说完,没再搭理旬念,动手拉开床铺,放好枕头和被子,准备躺下。
他坐在折叠床上,日常浏览,回复消息,提前安排好明天的施工作业。
旬念没看懂他现在的行为。
他明明很嫌弃她来着。
白日里,他带床过来的时候,她问过,是谁用,他说是自己,但旬念真的不敢相信,他是真的要睡这里。
他不理她,旬念没再跟他说话,进到卫生间,准备洗漱。
她看着台板上满满当当的洗发露沐浴乳,愣住。
是在陈峙家里的那些,她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