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业东抽屉里的照片,早已被芹芹调包。
……
陈峙拎着一大堆小吃进来的时候,旬念站在窗子面前,看着米黄色的丑窗帘发呆。
“多久可以走?”
这个精神病医院不像市区里那一个,陈峙知道她在这里没有自由。
“一年。”
旬念并不觉得难过,反而有一丝解脱,只要坚持过完这一年,未来,可期可盼。
陈峙单手拖过床头柜到床面前当桌子,将手里的小吃放在台面上:“吃吧。”
他的语气和眼神像是在喂狗。
一堆包装袋,其实里面的食物都不多,既可以满足她的多品种要求,又不会很撑,浪费粮食。
麻辣小龙虾,香辣花甲,辣拌酸腌小萝卜,炸鸡套餐,蒜香鸡脚,舂鸡脚和鱼皮猪皮,章鱼小丸子,红豆饼,榴莲酥……
除了小龙虾和辨识度比较高的鸡脚,其他的,旬念不认识,她拿起问他,他一一回答。
她眼里又冒出了小星星。
旬念吃完不久,有人敲门,陈峙起身开门,是他手下的工人。
对方送来一张折叠床和一张折叠桌,还有两提袋子,两根杆子。
旬念认出来了,那是窗帘杆。
在她错愕的目光下,他打开其中一个袋子,把窗帘拿出来,又拿出电钻。
旬念站在墙下,看着他安装窗帘。
他用毛巾垫在电钻下面接灰,并没让灰尘飘满整个房间。
旬念伸手,示意他不用下来,可以把毛巾递给自己,她拿到垃圾桶里抖掉。
两人配合默契。
窗帘挂好,依旧是她喜欢的粉红粉蓝色调。
里纱上面的小刺绣图案是可可爱爱的小狗小猫。
旬念看着放在墙角的折叠床,不明所以:“这是做什么用的?”
“睡觉。”
“谁?”她疑惑。
“我。”
旬念还想再问,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陈峙按下接听键,工地上有事,需要他过去。
他收拾好她床头柜上的小吃袋子,又收拾理顺其他东西,拎着垃圾离开。
他一走,房间里又冷清下来。
没有敲门声,没有招呼声,房门被人推开。
旬念听见动静,以为是陈峙折返回来,笑着转过头去,在看清来人后,她扬起的唇角,慢慢放下。
她没懂,她来这里干什么?
“还挺温馨。”
对方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