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自豪,演起疯子来,挺得心应手的。
对方耐性地劝她冷静,放下盘子。
旬念装作害怕胆怯且听话地慢慢放下盘子。
……
从来到蒲嘉平这里的每一步计划,都是铤而走险。
只要哪一步出问题,她将会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旬念一直都清楚,旬业东和不少依靠着蒲嘉平这棵大树的人,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蒲嘉平出事,他们一定会尽全力保下他。
为了自己的仕途,或是财路。
但事已至此,齐衡那边已经拿到了足够将蒲嘉平拉下来的证据。
旬业东和其他人不得不将自己彻底抽出身来。
他放弃了脚踩两条船的打算,借着这件事,向齐衡彻底投诚。
他吵吵嚷嚷着,所有一切,都是蒲嘉平逼他的!
是蒲嘉平想要强占他的宝贝女儿!
旬业东并不知道,齐衡拿到的照片,是从他这里流出来的。
齐衡也不想去查是出自谁手,不重要,至少,现在暂时不需要,他现在需要彻底把蒲嘉平彻底定死。
……
昨天晚上,芹芹离开亭子,站在她旬念藏位置那里停住脚步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如果想逃离旬家,可以跟她合作。
旬念答应了。
芹芹跟了齐衡十多年,齐衡对她极好,帮了她不少事情。
她只剩母亲,她妈妈在医院躺了多年,一直是齐衡拿的钱,妈妈去世后,是齐衡帮她下葬。
这份恩情,值得她在离开这座城市前,为他做一件大事。
蒲嘉平是齐衡最大的对手。
旬念拿到的照片,是芹芹从旬业东这里偷给她的。
旬业东留下不少官员的罪证,是想日后保全自己,倒是没料到,会间接推倒自己依靠的大树。
芹芹不能暴露自己,她和旬宸的合作还没完成,走不了。
那群混混能随便处理她。
……
西城著名的精神病院里,旬念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格外放松。
单人间病房门被人推开。
这人站在门口,斜靠门柱,从鼻腔哼声。
“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