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想吃绝户,这嘴脸够恶心的了。”
“程金柱算盘珠子打得震天响,就连他那九泉之下的亲弟弟程铁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
“你们胡说八道!”
程金柱脸上血色渐失。
“大伯脸色这么难看,怎么?被大家伙儿说中了?”
姜桃语气有些欠欠的,让程金柱气得胸口起伏。
“姜桃花,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说话给我放尊重点!”
姜桃冷笑一声:“真相究竟是什么,大伯和大伯娘说不定心里早就有数。第一,我和王福贵没有一点不正当关系,以前没有,将来更不会有。第二,李长生念着大江的恩情帮我们家干活,无半点男女之情…”
“这两个大屎盆子扣在我脑袋上半个多月,如今真相大白,可我这毁了的名声,大伯,你说该怎么办呢?”
说完,姜桃静静地盯着程金柱。
“什么真相?我不知道!什么怎么办?你问我干啥?!你名声被毁,跟我没关系!”
程金柱气得眼珠子快脱眶,干脆诈傻扮懵。
姜桃干脆把话挑明,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道:“大伯,别装傻,乡亲们都看着呢。这事其实咱们可以去公社走一遭的,只是你是小川的亲大伯,我不忍心小川连唯一的大伯也没了。”
“你要是愿意补偿点,我也就不计较那没了的名声。要不就算大队长压着不报公社,我也能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你也不想在小河村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吧?”
“还有,你猜今天程曜叔为啥没有来?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你的如意盘算,心里怨着你利用他呢!”
“你在威胁我?”程金柱咬牙切齿道。
“显而易见的事,为什么还要问?”姜桃小声说道,然后又激动得扬声大喊:
“大伯,您说啥?这八十斤粮是给我和小川的?还要拿十块钱给小川看病?谢谢大伯!”
“我就知道您和大伯母都是好人,才不是旁人说的什么想吃绝户的烂人,我跟小川以后都记得你们的好!谁要是敢说你们一句不是,我姜桃花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