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怪就有多怪。
刘凤英立刻炸了,环视众人一轮,火力全开。
“都看我做什么?!背地里嘀嘀咕咕别人有意思吗?有本事来我面前说!来啊,都过来啊,我今儿个就站在这,谁不来谁他妈就是孙子!”
这时候哪还有人敢往她枪口上撞,纷纷往后退了两步,就怕被刘凤英口水喷射到。
那嘴跟啐了毒似的,说不定口水都有毒。
见那些碎嘴子巴不得离自己远远的,刘凤英这才冷笑道:
“老娘忍你们很久了,现在不想再忍了!既然你们这么好奇,趁人齐,你们都给我听好,我家长生就是记着他大江哥的恩情,心疼小川年纪轻轻没了爹娘,这才往老程家多走了几趟帮忙干力气活。”
“今儿个我刘凤英就把话撂这儿了,你们谁背后说了我家长生多少闲话我小本本上都记着呢,我家长生往后是要吃国家粮的,谁要敢再叨叨逼逼造谣坏他名声,我上门撕烂那人的臭嘴!”
刘凤英一通发作下来,整个晒谷场顿时安静如鸡。
背后说得最多的洪青苗恨不得遁地消失。
小河村没几个人敢得罪刘凤英,不仅是因为她代表妇联,更多是她有一个即将飞出大山的金凤凰儿子,以后那职位就连大队长程满仓见了都得点头哈腰。
程满仓没料到刘凤英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这才没继续说出奸夫的名字,只是脸色十分难看。
眼见场面有些不可控,他朝程金柱使了个眼色,用唇形道:“王福贵。”
后者心领神会,立马站了出来,打着哈哈:“凤英嫂子,你别激动,可别气坏了身子,这事与长生无关。大家伙儿说的是我那大侄媳妇姜桃花和那二流子王福贵的那点子破事呢!”
“哎呀…我老程家的脸都给她丢尽了,本来不想说出来的,可我这大侄媳妇性子执拗,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只能叫人过来对质一番了。”
说着,他便装模作样地往周围看了一圈,大声喊道:“王福贵兄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