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先前在延秀馆,我曾替萧氏仗义出言过,但事后呢?”
赵松萝愣住了,事后……萧宝林似乎连句谢都没说。
赵松萝蔫蔫垂下头,“是我太蠢了。”——萧宝林不只是性子冷,心也是冷的。无恙姐姐就是看穿了这点,才懒得再去捂那颗冻煞人的心。偏她蠢,自己上去找骂!
楚韫玉本想点头说你就是太蠢,但见赵松萝都快掉泪了,顿时有些于心不忍,便道:“你能说出这话,可见还不算太笨。”
安无恙亦柔声道:“况且如今不比在延秀馆的时候,如今位分已明,傅婕妤足足比咱们高了三级,实在不宜与之起冲突。那傅婕妤特意当着咱们的面为难萧宝林,只怕便是盼着咱们出手,好借此责问咱们目无尊卑呢!”
赵松萝咬牙切齿:“这个傅婕妤,太坏了!”
安无恙心想:也不算太坏了,闹了这么一通,也只是把萧宝林撞倒落入溪水中罢了。
事后便听闻萧宝林病了,请了太医开了药,不但不见好,反而病情缠绵,渐有加重之势。
幸而淑妃派遣了自己惯用的太医前去诊治,给她换了药方,萧宝林病情才日渐好转。
彼时已经是五月里了。
太监石清泉送来了第一手的消息,“今儿一大早,淑妃和萧宝林一并去了凤栖宫,求了皇后恩典,这会子萧宝林已经在拾掇着挪宫了。”
萧宝林到底还是选择了淑妃的橄榄枝。
此时,小赵小楚在祉福宫西偏殿,与安无恙正商量着生日宴的事儿。再过两日,便是安无恙的十七岁生辰了。
此刻提及萧宝林,赵松萝已经十分冷淡了,“她若是早点去明熹宫,傅婕妤也不敢为难她了。”
安无恙与楚韫玉却相视不言。
淑妃无子,膝下只有一位公主。若换作是她们,万万不敢去的。
本朝可不是那些个泯灭人性的朝代,无论谁生了孩子,通常都是要养在生母膝下的,皇子公主的生母,最低也会位列世妇,只要熬些年份,等孩子大了,十有八九能熬个嫔位。
除非是皇后,皇后是嫡母,自然是另当别论。
所以高位嫔妃想要养别人的孩子,自是极难。
除非……那孩子生母犯了大过错,或者……没了生母。
不过这些安无恙和楚韫玉都没有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