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入水，试图做出那个“外划”的姿势，
但她那两条习惯了蛙泳蹬夹的胳膊，
此刻显得格外僵硬，活像两根冻硬了的胡萝卜。
“哎，不对不对，”
林辰低声说，温热的手掌突然覆在了她手背上，
轻轻带着她调整角度，
“手别僵，想象你手里抱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
“要用力把它抱紧，但又不能捏碎。”
他的掌心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
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熨贴着她的手背，
那点温热仿佛直接传到了她心尖上。
陈倩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指导意味的亲密接触。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
他侧脸的轮廓在水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水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我……我胳膊好酸……”
她小声嘟囔，其实是想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
“第一次都这样，正常。”
林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来，换个重点。”
“我托着你腰，你试着打两次腿看看。”
说着，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了她的腰腹，
指节轻轻抵在她肋骨下方的位置，
既给了支撑，又不至于让她觉得被冒犯。
“腿要并拢，绷直，像海豚尾巴那样，”
“上下摆动，幅度不用太大，感受水的推力就行。”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后颈，痒痒的。
陈倩集中精神，按照他说的去做。
双腿并拢，用力向下一蹬，再向上抬起。
哗啦一声，一大片水花溅起，有几滴水珠甚至溅到了林辰脸上。
林辰被淋得眯了眯眼，却没躲，
反而顺势凑近她耳边，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戏谑：
“没事，我站这儿呢，淹不着你。”
“再说了，你这一下，把我浇得还挺清醒。”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垂，
陈倩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