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领子就干起来了。
这俩货的事骆子祥可不知道,之前两人挨小日子的打,没想到是因为那天调戏梨香,这要是让他知道,现在还因为这个打架估计得笑死。
那来顺怎麽说都是老旗人,虽然没享过一天福,但从小多少接触过摔跤。文三叫唤的凶,也就是个花架子,况且这家夥昨晚没少做坏事,腿本来就软。
这不,在较力的关键时刻直接被那来顺拿捏,这下好了,不仅面子没找回来,反而更丢人了。也罢,反正文三丢人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习惯也就那样了。
其实没人在意文三丢不丢人的,大家夥还得为生活忙乎呢,最来劲的就是孙金发,他以前可是混混,这都多久没见到打架了。
热闹,他就喜欢热闹。这两人也算是为他孙二爷的无聊生活添加了一点点乐趣。
老韩头今天生意还不错,已经拉了两个客人了,一天的份子钱都挣回来了。他想着,等把这个客人送到地方就赶紧吃饭,今天也奢侈一把,来碗汤,多来一个混合面窝头。
可他越想越觉得眼花,身体像是被捆了一般,摇摇晃晃起来,就这样眼睛一黑,直接倒了下来。
「哎?爷们儿这是闹哪出啊!还没到地方呢!嘿!真够倒霉的,赶上个路倒。哎!巡警,过来帮帮忙来。」这位客人还算地道,说的是路倒而不是病倒。
路倒更多是饿的,像骆子祥刚穿过来那会就属於是路倒。这样的情况要是碰上文三那样好心的,给口吃的也就缓过来。要是没人管,那这路倒就真的倒了。
病倒咱就不多说了,之前就说过,现在城外正闹疟疾呢,小日子现在可是全城戒严,只要发现病倒的,二话不说直接拉走,白灰车上一扔,还有气呢就给你化了。
收屍?别闹了,那麽多灰,你都不知道哪堆是你的。
黑狗子过来了,看到是拉车的,眼前一亮,戴着手套假模假样的检查,其实是把老韩头身上摸了个遍,不是这人有啥癖好,是摸钱呢!
你没见老韩头上午挣的几个直接被摸走了嘛!
「太君~这里有病倒的!」没油水了,黑皮直接喊道。
至於这车,好像是同和车行的,先压局里,没准还能捞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