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
霍予舟回来时,姜舒灵正为老爷子喂水。
望着这悉心照料爷爷的温馨画面,他的心头胀胀的。
“我回来了。”
霍予舟抱着一箱各色口味的汽水,立在病床边。
姜舒灵见状,被他这阵仗气笑了。
“怎么买了这么多?”
霍予舟抿了抿唇。
实则他不知姜舒灵爱喝哪种口味。
为让她尝到喜欢的,他径直去了更远的友谊商店,直接搬回一箱,里头几种口味皆有,这般总不会错。
姜舒灵唇角一弯,发觉这直男竟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她指了指塑料筐中一瓶橙色的玻璃瓶:“我想尝那个颜色的。”
其实她不常喝汽水,平日多是喝咖啡。
姜家特地为她准备了咖啡机与进口咖啡豆。
若无咖啡,泡壶花茶也可。
幼时随外公,常喝他沏的花草茶。
“得嘞。”
霍予舟拿起专用的开瓶器,“噗嗤”一声,白烟滋过,瓶盖应声而开。
橙色的液体咕嘟咕嘟冒起细密气泡。
姜舒灵接过来抿了一小口。
带着气泡的汽水滑过喉间,那微微的刺痛感令她猛地缩了缩脖子,舌尖回甘,掺着香精的柑橘味滋滋窜上鼻腔。
这感觉很奇妙,恍若瞬间推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好喝。你要不要也尝尝?”
说着,姜舒灵已将自个儿喝过的汽水瓶递到霍予舟唇边。
霍予舟就着她的手,一口含住,咕咚咕咚喝起来。
比起橘子汽水,霍予舟觉着瓶口更甜,这可是他媳妇喝过、亲手喂的。
小两口的这番举动,令一旁的张主任顿觉自己貌似有些多余。
他推了推眼镜,不大好意思地打断:
“小姜同志,小霍,我还得去瞧瞧其他病人。等拔针后我再来。”
一直在病房角落候命的小卢,只觉开了眼。
军队中连老兵见了都要绕道走的自家营长,怎么如今跟一条大尾巴狼似的,回来便围着媳妇儿转?
这两人哪儿像是在闹离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