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需静养治疗,还请闲杂人等一律出去。未经许可,不得入内。”
霍予舟看也未看她,毫不留情地吩咐小卢将人请出去。
吴晓棠本欲套近乎的话,全哽在喉头。
“两位同志,请外头稍候。”小卢一脸肃然,站得笔挺,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晓棠想寻老爷子挽回局面,还未走近床前,便被霍予舟伸臂拦住,冷声道:“你们的东西也一并带走。”
吴晓棠气呼呼的跺脚,狠狠的瞪了姜舒灵一眼,冷哼一声出了病房。
葛红不敢开罪霍老爷子,也知霍予舟不好糊弄,提着麦乳精跟了出去,临走前同样不甘地剜了姜舒灵一眼。
都是这贱人,坏了他们家的好姻缘!
原本她同霍莹早说好了,要将女儿说给霍予舟。
他可是霍家这一辈最出色的,前程不可限量,关键是生得俊朗。
若是结为亲家,便是门当户对。
霍老爷子虽退了,人脉犹在,丈夫能否升迁,老爷子很是关键。
没成想被老头子硬塞了个资本家大小姐,说什么“报恩”,挡了这门好亲。
葛红知晓霍莹的性子,所以暗中使了不少劲,果然让霍莹极厌这资本家小姐,说什么都要阻挠两人成婚。
她还以丈夫名义,暗中向下头打过招呼,定要卡住霍予舟的结婚申请。
谁知等来等去,一直未等到霍予舟的结婚报告。
原来人家早从她丈夫的军区调去了别处,托了关系也未能插手。
今早听霍莹说,霍予舟的结婚证已批下来了。
白白错过这般佳婿,葛红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霍家又不只霍予舟一个孙子。
霍振国家里还有个儿子。
故而她才带女儿来露露脸、找找存在感,顺道提一提将女儿说给霍振国的小儿子作对象。
只要霍老爷子点头,这婚事便没得跑。
没成想霍老爷子眼里只有那姜舒灵。
真是越老越糊涂!
姜舒灵一直留意着吴晓棠的眼神,那目光就像是粘在在霍予舟的身上,几乎能拉出丝来。
而转向她时,却恨不能抓花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