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衣裳,浑身黏腻,汗味与酒味交织。
这般脏,他竟也下得去口?
姜舒灵险些被自己身上的味儿熏得干呕。
她用手指戳了戳霍予舟胸膛:“我浑身酸软,动不了……可我想洗头洗澡。”
霍予舟想也未想,手臂不由收紧:“那我抱你过去。”
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成想怀中人竟娇羞的点了点头。
霍予舟呼吸一滞,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霍予舟贴心的搬了张凳子让姜舒灵坐下,随后拧开水,先为她冲洗头发。
姜舒灵望着袖口挽至臂弯,专注轻柔为她洗头的男人,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虽已成了正经夫妻,可她总觉得霍予舟待她不似昨夜那般热烈,
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仿佛两人之间仍隔着一层薄纱。
她伸手戳了戳霍予舟的腹肌。
霍予舟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心跳如雷,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洗头的动作一顿,严肃的制止:“别闹。”
姜舒灵像发现了新大陆,没料到他这般敏感,粗犷外表下竟藏了如此羞涩的一面。
她从戳改为光明正大地摸。
霍予舟腹肌一紧,咬紧牙关,竭力克制:“男人的腹肌不能随便摸。再闹,你就自己洗。”
姜舒灵“哦”了一声,乖乖缩回手,继续享受这“私人洗头服务”。
没了撩拨,霍予舟反而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折腾半晌,总算洗完了头。
霍予舟将换洗衣裳放在一旁,这才走出浴室透口气。
“我守在外头。若你身子不适,便叫我。”
说罢,浴室门被轻轻的掩上。
姜舒灵深吸一口气,忍下不适,褪去身上的脏衣。
她将身子的各处仔仔细细的用香皂搓洗了好几遍。
经热水一冲,身上那些暧昧痕迹淡了些,可颈间的印记却怎么也消不掉。
臭男人究竟吮了多久,才留下这般深的吻痕?
霍予舟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若是就这般走出去,谁不知他们昨夜干了什么?
姜舒灵用毛巾包好湿发,换上干净的衣裳,拉开浴室门,便见门口如站军姿般笔挺的男人,正望着她。
她拢了拢衣领,遮住颈间的痕迹,脸色不佳:
“霍予舟,你下回能不能注意些?别在旁人瞧得见的地方留印子。”
居然……还有下回?
那是不是说,媳妇其实也没那般排斥同他做那等亲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