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婳无心欣赏,只留心关注可能的人,累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
她轻叹一声,拿起酒杯喝了两口。
……嗯?
再喝一口。
感觉不太对……有毒?!
又不太像……但是味道怪怪的!
又尝一口。
好像在哪喝过呢……
电光火石之间,恍然大悟!
还记得之前一个投毒案的证物,就是这个气味!但是那次非投毒,而是下的泻药!
哎呀!是谁缺德带冒烟!
宫宴上给她下泻药!这要是当众兜不住了,不得羞愤欲死!
而且,皇上也会觉得她一万个不靠谱,不可能再用她了吧!
天杀的,别叫她知道是谁!
她告罪一声,暂时离开殿中,一路打听,往茅房而去。
其实她不想去,那药对她也没什么作用。
但是背后那人既然下药,肯定是想看见如此场景。
她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这衣裳,一百二十两银子!梳妆了半个时辰,要这么漂漂亮亮地去蹲茅厕!
心里一万个不忿,但她还是过去了。
果然,她刚一进门,就感觉有道气息靠近。
她抬起头,用修为摘下一片叶子,朝反方向打出一道声音,趁那人分神,赶紧溜了出去。
她这身衣裳实在鲜亮,半袖的鹅黄色走到哪里都显眼,只好走远了些,躲在假山后头,用修为加以感知。
不久,一个小太监打扮的人左顾右盼地靠近。
她撇撇嘴。
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
果然,那人手往袖子里一摸,拿出两个丸子一样的东西,使劲往茅厕一扔!随后撒丫子就跑!
“砰!”
茅厕炸了。
门板子崩开,屋顶弹起又砸下,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飞溅,纷纷扬扬而起又落下,剧烈的恶臭蔓延开来。
程婳下巴差点掉地上了。
不是……
干什么呢!
她还醒着吗!做梦也没有这样离奇的事!
不是刺客,不是杀手……
他爹的是来污蔑她在宫里炸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