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一切归于平静。
窗外偶有人声,喧闹又是窃窃私语。
喝过一杯的茶突然索然无味,多尝几口,只有后知后觉的苦涩。
真是混蛋,都快死了,还说那种话牵动她的思绪。
他死不死的……
他死了,才是报仇的开始,才是公道的第一步!
“啪啦——”
茶盏磕到碟子,茶水洒出来了一些,洇湿了她的衣袖。
像极了七年前未干的泪痕。
不知不觉,脸上竟然也湿润了。
如果从一开始……
没遇到你就好了。
一块手帕递上来,她抬眼望去,程婳把手帕按在她脸上。
“哭吧,这个给你擦,不够还有。”
说着,程婳从袖子里一掏,拿出了厚厚的一沓子。
她一下子哭笑不得:“哪有人会带这么多帕子,你要开铺子吗?”
“说什么呢,都是给你准备的!”
“咚。”
她一放,震得小案抖了抖。
单芸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往里头放了砖头不成?快收起来吧……我没事了。”
“砖头没有,有银子!”
她变戏法似的一掏,从那一沓子里摸出两个银锭子来:“送你了,多谢捧场~”
单芸一愣神的功夫,手里就多了两块银子,看了看,攥紧:“好……我真的欠你太多,但是,还是谢谢你。”
“不必谢,这两天你就好好待着,我让白越和云焕保护你,之前你想引周家动手在外头看堂审,如今他们已经知道你在顺天府了,加上乌血砚……一定要小心。”
“嗯……抱歉,是我添麻烦了。”
“不麻烦,这事本来就大,其实也是越乱越好。”
而且,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除了找单芸的,还有想灭口老头和她的。
等她们回府时,梁老头已经被第三波刺杀弄得跳脚。
虽然他没什么事,但是吵啊!这么搞几天,他不得暴毙!
程婳也怕他撅过去了,又给了点修为,这下好了,容光焕发,直接起来整理案件,朝着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好在一片忙乱中,到了宫宴的日子,为了给公主择婿,各家贵族公子小姐都来赴宴,正是打探消息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