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白宇的内室。
“什么人……”
她眸光一凝,修为外放,将他的人都压在原地。
“嘘——吵到别人,就不好了。”
周白宇奋力起身,勉强支撑着站起来,气息衰弱:“阁下是谁……深夜来访,有何见教?”
“想见单芸,明夜子时,后廊街三号。”
“等等……”
等个屁。
这种时候必须得神秘!
不过,看他像个破抹布似的,程婳很是怀疑他别到时候一激动死过去了。
稍一考虑,还是渡了点子修为给他。
爱恨情仇,真是世间最无聊最伤人的东西。
次日子时。
程婳等在那里,见他来了,走过去。
“见面,你一个人就够了,跟我走,敢不敢。”
“三爷……”
周白宇抬手制止了他们,点点头:“我有什么可怕的……走吧。”
她一拽他,几个闪身不见。
绘筵楼天子七号房是个好地方,隔音,想进来又有门槛,叫白越和云焕光明正大地过来,再由她带着单芸潜入,足够隐蔽,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周白宇觉得天旋地转,半天才喘匀气,睁眼,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就在面前。
他一口气哽在喉头,扑向那个身影。
“阿芸!你没事吧?可受伤了?有没有被欺负?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单芸看着他,在他靠近那一刻,轻飘飘往旁边挪了挪,竟然真的避开了他。
“已经虚弱成这样了吗……倒是像我刚小产的时候。”
周白宇伸出的手僵在原地,看着她,目光慢慢从激动和惊喜变为了苦涩。
“是啊……看来,我的阿芸,连演戏也不愿意陪我了。”
单芸没有再看他,走到案前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地喝着。
他顿了顿,挪开脚步,慢慢过去:“有什么话想问我吗?我都告诉你。”
“全部。”
他张了张口,干涩的声音从喉头溢出:“……很危险。”
“世上最危险的,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