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发白,浑身发抖,表示再也不作奸犯科,一时之间,民间都安定了不少。
书房。
梁府尹把那按了手印的证词尽数看过,深思一番。
“丫头。”
“欸。”
“那宝砚可被抢去了?”
“没有啊。”
老头眼皮子一掀,精光直往外冒:“嗯?真的没被抢去?”
程婳哎呦一声:“啊,这么一说,似乎品质是差了许多,怕是被人掉包了啊!属下这就去查!”
她出去溜达一圈,“慌里慌张”地回来:“大人!大事不好了!砚台被掉包了!那可是御赐之物啊!此等恶劣事件在我们顺天府辖下出现,实在是藐视君威,对御赐之物下手,罪不容诛啊!”
梁府尹眼珠子一瞪,“啪”一拍桌子:“大胆!堂堂京城,竟有人抢夺御赐之物!本官绝不姑息!来人!彻查!”
“是!”
名头有了,之后便是要闹大了。
梁老头一脸没安好心,叫她出去造势。
银子一花出去,各家出去采买的人就听说了。
顺天府尹和新晋的御前侍卫今日都进了宫,说文家保管,御赐宝砚被盗!
皇上震怒,直言胆敢挑衅君威,必是京中权贵,冒犯天子不可饶恕,令顺天府尹严查此事。
程婳摸摸瘪了的荷包,生无可恋地回来。
要想消息神不知鬼不觉又名正言顺地传出去,她整整在外头逛了两天,又买东西又买衣裳,银子花了好几两。
“姑娘……”
她抬起眼,看见门口等着她的单芸。
单芸迎上来,膝盖一弯,实实在在地跪在地上。
“欸欸欸,何必呢,快起来!”
她一伸手把单芸拉起来,二话不说就领着她进屋。
“现在,皇上已经同意我们放手去查了,我们也一定会倾尽全力,为你,为你的家人,乡亲们讨回一个公道!”
单芸想说什么,张口却哽咽,只连连点头:“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该做什么?周家那边怎么说?”
程婳微叹一声:“那几个人已经审出来了,但他们也只是听命做事,想要知道更多,只怕还要周白宇肯开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