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备根本无法保证安全生产！”
“可它的能量密度是最高的！不选它，我们就达不到林工要求的推力！这是数学问题，不是胆量问题！”
“我建议用酒精和液氧！技术成熟，安全！虽然推力小一点，但我们可以用多级发动机来弥补！”
“放屁！多级？你知道那会增加多少死重吗？箭体结构怎么设计？我们连一级都还没搞明白，你就想着上天了？”
争吵声、拍桌子声、粉笔在黑板上划出的刺耳摩擦声，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掀翻屋顶。
宋思明夹在他们中间，成了最痛苦的人。
他既要负责记录这些泰斗们每一次争吵迸发出的灵感火花，又要充当翻译，把他们那些深奥的理论，转化成林娇玥能直接使用的数据模型。
几天下来，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镜片后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看起来随时可能猝死在办公桌上。
而另一边，山谷最深处，则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高建国不知道从哪儿“借”来了一个工兵营，再加上从全国各地紧急调来的几十个顶级炉窑师傅，几百号人像蚂蚁搬家一样，日夜不停地挖地基、砌炉墙。
他们要造的，是一个谁也看不懂的怪物。
按照林娇玥的图纸，这个炉子深埋在地下，内壁错层套着错层，四面八方全支棱着看不懂用途的粗管和阀门。更邪门的是那砖，根本不是烧窑能见着的货。
那是陆铮带着几个最得力的八级钳工和老师傅，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里，用林娇玥给的“天书”配方，一块一块手工烧制出来的。
配方古怪。除了要求高纯度的氧化铝和石墨，单子后头还缀着一串谁也没在窑上见过的名目。这些东西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林娇玥头一天晚上列了三张料单，隔天一早拍在高建国桌上，让他拿国防科委的章子去物资科要的。
“锆英砂，两百斤。镁砂，按纯度分甲乙两等，各三百斤。”高建国捏着单子念，念到一半卡住了，“这二氧化钛……库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