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们师徒俩和林鸿生。
“爹,您这回可算是真刀真枪地当了回大英雄。”
林娇玥拉过圆凳坐下,声音还有些发颤。
林鸿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目光扫了一眼像根木头杵在旁边的陆铮。
“小陆啊,去外面帮叔叔看看那个护士站有没有开水,叔叔这嗓子冒烟了。”
林老狐狸打发人的手段炉火纯青。
陆铮不疑有他,立刻点头:
“好勒!林叔您稍等!”
门一关,林鸿生立马压低嗓门,急不可耐地冲女儿伸出右手:
“快快快!闺女,刚才流了老鼻子血了,这会儿头晕眼花的。赶紧的,把你那水壶拿出来,给我灌两口‘特效水’!这医院的药水味儿熏得我脑仁疼,吊的这盐水哪有你的管用!”
看着老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鲜活模样,林娇玥心里那股浓重的自责与后怕才稍微淡去些许。
她会心一笑,借着宽大外套口袋的掩护,意念一闪,将空间里装满高浓度灵泉水的军用水壶拿了出来。
“慢点喝,没人跟您抢。”
林娇玥拧开盖子,把水壶递到他嘴边。
林鸿生迫不及待地灌了两大口。清冽甘甜的灵泉水顺着喉咙滑下,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游走全身,驱散了失血带来的冰冷与眩晕,连肩膀上火辣辣的痛感都被强压下去大半。
“舒坦!”
林鸿生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别丧着个脸了,你爹我当年走南闯北,什么风浪没见过?只要你全须全尾的,爹就是被啃下块肉也值!”
林娇玥眼眶一酸,正要说话,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且沉重的军靴声。
门被猛地推开,沈砚舟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他那身挺括的中山装此刻沾满了烟灰,半边袖子有烧焦的痕迹,眉眼间透着化不开的冷厉。
“林工,林先生。”
他简单点头致意,直奔主题,
“三号仓库保不住了。灯市口这边的死士也是佯攻。崔维远借着火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