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灵光。四岁就能把《三字经》倒背如流,五岁的时候,你爹在账房里拨算盘,他就能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用小手帮着记账。”
“是啊,”林鸿生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盖的哽咽,
“我总想着,等他长大了,我就把这偌大的家业,把恒利行的招牌,清清楚楚地交到他手里。到时候,我就可以带着你娘去周游天下,享几天清福了。”
说到这里,一代儒商巨头、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林鸿生,肩膀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可是,就在他五岁那年冬天……一场风寒,来得又急又凶。”
林鸿生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手里明明已经有钱了!我请了全苏城、全上海最好的西医和中医,我买空了药铺里最贵的洋药!可还是……还是没能留住他!”
“那孩子走的时候,小脸烧得像一块红炭……”
林鸿生终于绷不住了,用那双签过无数大宗买卖合同的手捂住了脸,
“他拉着我的手,问我……‘爹,说好的要给我买的琉璃风车,什么时候才能买啊……’”
听到这里,林娇玥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在这个瞬间,一切都想通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哪怕自己前十年是个智力低下的傻子,父母对她的爱依然如此毫无保留,甚至到了离谱和溺爱的地步。
自己打碎了价值连城的古董,他们只关心自己有没有划破手;自己随口说一句“这世道变了”,父亲就毫不犹豫地抛下亿万家产,举家逃亡。
那不仅仅是对亲生女儿的疼爱,那里面,更掺杂着对一个逝去鲜活生命的无尽悔恨和疯狂的补偿心理。
她这个迟来的小女儿,承载了这对可怜父母全部的寄托。
“子轩走了以后,你爹就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整整大半年,他把自己关在酒窖里,生意也不管了,只知道喝酒。”
苏婉清轻轻拍着丈夫
第405章 苏家的往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