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接人去医院,不吉利。”
“规矩是活的,人命是死的。今天这趟,不去招待所,直接去见他!”
林娇玥毫不退让,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高建国,
“高连长,认路吗?”
“不认路咱有嘴能问!长了两只眼睛还能走丢了不成?”
高建国把挂在胸前的冲锋枪往前一端,粗声大气地嚷嚷起来,故意把枪托磕在皮带扣上当当作响,
“吴处长,劳烦您派个向导,咱也不费您的车了,走着去就当拉练!”
吴处长身后的几个干事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其中一个瘦高个大步上前,梗着脖子挡在了出站口的方向:
“各位领导!疗养院那边是半军事化管理,外头人进去得有保密科的条子。现在保密科已经下班了,真没法放行……”
“让开。”
一道极冷、带着磨砂般粗糙质感的声音响起,是陈默。
瘦高个没动,梗着脖子还想搬出条例:
“我是按规矩办事,没有条子……”
“咔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撕裂了风雪。
陈默单手上膛,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瘦高个胸前的棉衣纽扣上。
就在同一秒,身后八个警卫动作整齐划一,“唰”地拉开枪栓,枪托顶紧肩膀,清一色的枪口直接瞄准了接站的所有人。
空气一寸寸降至冰点。
吴处长脸色大变,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在部委开会时就知道这丫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但他死也没料到,她带来的这群兵,竟然敢在地方军工局的地盘上直接动枪!
这不是检查,这是来拼命的!
“林副组长,你这是干什么?!”吴处长强压下火气,咬着牙说道,
“都是自家同志,动刀动枪的,传出去也不怕上级追责?”
林娇玥又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着吴处长的眼睛。
“张局长亲自批的尚方宝剑,独立质检,先斩后奏。阻碍巡查组执行任务的,一律按破坏军工生产论处!”
她一字一顿,咬字极重,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钉进对方的骨头里,
“我现在,立刻,就要知道沈建新是死是活。吴处长,如果你的人再挡在这里半步,我不介意把破坏军工生产的第一枪,开在沈阳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