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这一走不知道要多少天,外头的干粮像石头一样硌牙,食堂的菜又没油水,连口肉沫子都看不见。要是不带足了您亲手做的干粮,我哪有精力去对付那些坏蛋?”
她指着桌上的食材,故意苦下脸:
“娘,我得吃您烙的葱油饼,葱花要多多的!还要油渣酸菜饺子,东北那么冷,这后勤保障的任务,全家可就只能指望您了!”
苏婉清看着女儿这副嗷嗷待哺的贪吃模样,再看着那一桌子急需处理的顶尖食材,心里那股漫无边际的恐慌,瞬间被一种“闺女没我不行”的责任感给填满了。
“你呀你!这都什么时候了,那心眼子全长在吃上了!”
苏婉清没好气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女儿白净的额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嘴上埋怨着,但眼底的愁云却实打实地散去了大半。
她站起身来,在围裙上用力擦了擦手,眼神重新变得坚毅而充满干劲。
对啊,东北再冷,坏人再凶,她苏婉清的丈夫和闺女是要去干大事业的,她就算帮不上前方的忙,也绝不能让这爷俩在冰天雪地里饿着肚子打仗!
“谢谢娘!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
林娇玥甜甜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一边说着,苏婉清一边风风火火地把桌上的肉和面粉抱在怀里,掀开棉门帘,快步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和面盆重重磕碰的声响,还有熟练而轻快的切菜声,那是独属于林家、让人踏实的温暖烟火气。
堂屋里,林鸿生端着热茶,目光温和地看着女儿,低声说道:
“娇娇,到了那边,万事都要小心,爹去查他们的底细,你抓好你的技术关。这趟浑水,咱们必须踩实了。”
“我知道,爹。”
林娇玥脸上的娇憨慢慢收敛。
她坐在原处,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忙碌声,转过头,视线越过窗户,看向了外面正卷着残叶的凛冽北风。
在那双重新变得冷静、锐利而坚韧的眼眸深处,仿佛已经穿透了漫天风雪,直抵遥远的关外沈阳。
她摸了摸兜里那两个装着“猎风”和“苍鹰”调令的牛皮纸信封,冷冷一笑。
吴处长,你敢动我的人,我就敢带枪砸烂你的铁桶阵。
沈建新,撑住。
你一定,要等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