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结了板的旧棉被、两个缺口的瓦罐,还有这几件补丁摞补丁的衣裳。至于这些笨重的桌椅板凳,就留在屋里,这样才显得咱们走得仓促,也给李支书留个念想。”
一家三口忙碌到深夜,将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物资悉数隐入空间。屋子里剩下的,只有那一派“家徒四壁”的落魄景象,和三个对未来既忐忑又坚定的人。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村头的公鸡才打第一声鸣,林家院门外就传来了沉重的牛蹄声和木轮吱呀声。
“鸿生啊,起了没?”李守义浑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鸿生赶紧拉开门,只见李守义披着那件旧羊皮袄,亲自牵着村里唯一的牛车等在门口。车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李守义身后还跟着几个睡眼惺忪却一脸关切的村民。
“支书,您咋亲自来了?”林鸿生一脸受宠若惊,赶紧去搬那个看起来沉甸甸、实则塞满了旧报纸和破布头的破皮箱。
“进城路远,你们一家三口靠腿走,得走到啥时候去?”李守义帮着把那个漏了草边的筐抬上车,看了一眼筐里那几件寒酸的破棉袄,心里又是一酸,“这些破烂玩意儿,到城里能换就换了,别委屈了孩子。”
王家嫂子也赶了过来,手里塞过来一包用草纸包着的煮红薯,热气腾腾的:
第32章 在村里的最后一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