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弄欧元的就是新罗马的金融霸权主义,算上本金两个半亿美金,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虽然当时江雨航仔细叮嘱过他们操作,但钱要是没被分流到安全账户里,这么大一笔数目,很有可能会触发华尔街那群饿狼的预警机制,连本带利一起给吞了。
“怎么,你还信不过我了?怕我把该分给你的那部分给吞了?”杨子伟抽了口烟,语气故作略带不满道。
“伟哥你这是说哪儿的话,我是你把兄弟,又是公司合伙人大股东,怎么会信不过你。”江雨航叹了口气:“我是怕触发了华尔街的预警机制,那群资本家那是真要吃人的。”
“放心吧,拆借的权限账户全是信得过的,资金已经进入招商的安全账户了,回头只等报税之后就能分成了。”杨子伟笑道。
国家其实是严厉禁止高倍杠杆炒外汇炒期货的,江雨航之前炒恒指期货都是去港市找摩根大通租借账户。
之后的钱虽然转入了花旗银行的账户,但给老江救急的钱还是靠孟雅秀和邵总运作才报了税带进国内的,而且也只是在恒指期货上赚的一小部分,不到那一大笔美金的四分之一。
也是后来弄了远航国际做国际贸易,才逐步拿着做贸易的报关单又弄了四分之一的美金回来。
剩下的那部分,都在乌国拿去买航母了。
现在又赚了一大堆美金,江雨航虽然没什么门路,但杨子伟似乎在金融系认识不少人,所以有办法正常把钱拿去报税放到国家银行里,完成投资公司回款。
比方说通过拿到证监会《境外期货套保许可证》资质的企业,按照境外投资分红的方式完税带回来。
聊完了喜事,杨子伟又忽然神神秘秘地说:“对了兄弟,之前你跟我聊的那事儿……有点眉目了。”
“什么?”江雨航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他除了跟杨子伟说过炒外汇、投资一些国内刚起步的互联网和半导体企业之外,还说过什么吗?
“内个啊!你跟我说过的,去新罗马挖人那事儿!”杨子伟压低了声音,
“朗子在新罗马安排的人,挖到几个宝贝,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弄回来。其中一个是个舰载机飞行员,是个十多年的老飞了,刚从企业号上退下来一年的退役中校。他老婆带着孩子跟他邻居搞上了,打了离婚官司,那点家底全判给他老婆了。”
听到杨子伟的话,江雨航沉默了,他回忆起了一些在新罗马时候不太美好的遭遇,其中有一位就是打过越战的红脖子老兵,跟他关系很好,最后差点流落街头。
所以他很清楚新罗马的斩杀线有多残酷——特别是对军人,那边的军人是得不到尊敬和荣誉的,别管你是不是开着价值几千万甚至上亿美金的装备,退役了就什么都不是。
被社区排挤,找不到工作,感情破碎……最后流落街头。
“兄弟,给个准话,要不要弄回来?”电话那头杨子伟见江雨航久久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我听猎头传回来的消息,这小子已经沦落到在小酒馆买醉了,再不抓紧机会,我怕他死在街头。”
江雨航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现在航母刚弄回国就挖飞行教官,太敏感了。”
“行,那就先算了。等风头过去了再考虑。”杨子伟也一下子醒悟过来,航母还停在亚龙湾,国际上还盯着呢。
现在是入世的紧要时期,要再挖一套航母飞行教官回来,那就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伟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江雨航声音沉稳:“人先不急着弄回国,但要养着。先弄出新罗马,弄到澳大利亚、南非都行。手里的美金反正也不少,先拿一笔出来,在国外不敏感的地方搞个飞行俱乐部,把人先弄过去当飞行教官。剩下的我找祝司令请示一下。”
“明白。我回头就安排下去。”
杨子伟挂断电话后,江雨航看着别墅窗外的阳光,长长呼出一口气。
尘埃就快落定了,他这小小的星火,能不能点亮神州大地的天光犹未可知。
但有一件事是确信无疑的,航母基础发展时间提前了三年已经是确立事实。
国家的主权,就是靠着这一点又一点的既定事实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