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无语地回头,瞪着捂着肚子大笑的刘浩森,无语道:“都几岁人了还搞这些?你不无聊啊?”
“你管我,只要我开心就行。”
“刘班长,你不是在上课吗,怎么也来了?”慕君禾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眨了眨眼睛把拉住江雨航手臂的手给松开了,于是江雨航还没端正过来的身体一下子从条凳上摔了下去。
“昨晚接到电视台电话,说是要来做个专访节目,我就连夜请假赶回来了。”
一边说着,刘浩森还一边调侃地看向慕君禾:“倒是你怎么跟江雨航来这边了?你们这是想干嘛?”
慕君禾用手拨开脸上有些凌乱的头发,十分心虚地不敢看刘浩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能干嘛呀。”
刘浩森是早就知道,学校里三个大校花全糟了江雨航这叼毛的毒手了的。
他愤愤地咬牙切齿对着江雨航呸了一口:“又让你小子捡到便宜了,别搞出人命!”
慕君禾一下子脸蛋通红,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紧张到结结巴巴:“我、我去洗个脸……”
随后就起身跑了,还拉着周梓瑛一起跑了。
刘浩森没想到开个玩笑还真把他俩的事儿拆破了,一头雾水的问:“她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害羞了呗。”江雨航挑了挑眉。
刘浩森哟了一声,也不说话,就是贱兮兮地扫了江雨航两眼,然后啧啧了两声。
江雨航也不掩饰,直接看向刘浩森:“怎么,你羡慕了?”
刘浩森受不了了:“禽兽,这么好个姑娘,你狗命真好。”
“彼此彼此,你也没差。这个乡里最漂亮的两个姑娘,被你给骗走了一个。”
至于另外一个,咳咳,他不好说。
“得了,别说这个了。吴老哥已经在乡政府了,竣工仪式要立块碑,还宰了头猪,赶紧过去吧,记者还在那边等着呢。”刘浩森白了江雨航一眼,朝着外面走了。
他骑了一辆嘉陵125过来,摩托车货架上还绑了一大袋子鞭炮。
反正江雨航开车来的,有车坐谁还愿意骑摩托车啊。
到了乡政府,主要人员基本都已经聚齐了,路是直接铺到乡上了的,所以石碑就立在街口。
等一群人浩浩荡荡从乡政府走到街口的时候,石碑已经立起来了,上面盖了块布,中间是一个锦带红花,专门有人端着盘子站在石碑旁,盘子里放了把剪刀。
任书记和孙乡长被记者采访着,容光焕发的介绍村里这个项目多么多么艰难,琅绕乡的贫苦。
本来以为慕君禾说自己没问题,是因为落不下面子,小姑娘刚经历这事儿,不好意思也是很正常的。
但从乡政府一路上走过来,才发现她真的没什么问题,虽然走得不快,但也没有表现得很难受。
跟李笨笨当时完全不一样,李笨笨那时候可是连床都不愿意下来,洗漱什么都是江雨航抱她过去。
当然,硬要说的话走路的姿势多少还是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