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虽不算大,但胜在资源稳定。”
虽不清楚祁聿年调查这间小小的贸易公司,和这位能力背景完全入不了眼的陈总有什么目的,但依据昨晚他电话里的愤怒值,江易忱还是将他背后的细枝末节,好的坏的,全都查了个仔细。
“陈军是高宁市本地人,在这里盘踞多年,加上之前混码头的经历,所以在这里人脉复杂。除了做正经生意的合作伙伴,也有不少野路子的朋友,帮他干些上不了台面的脏事。”
祁聿年沉默地翻看着资料,沉声问道:“和夏阳集团的合作是怎么回事?”
“夏阳集团主营连锁酒店业务,成胜贸易掌握大量企业差旅、商务接待宴请资源,这些都是夏阳集团赖以生存的客源。”
他顿了顿,补充道:“两家之前就有资源置换往来,简单来说,就是成胜出东西,换夏阳旗下酒店的服务。这种模式,不走公帐、没有流水……不留痕。”
江易忱不动声色将最后一句加重,暗示意味明显。
祁聿年虽没说话,闭着眼睛按压着太阳穴,但喉间那声短促、极尽嘲讽的轻笑,让江易忱明白他已经完全梳理清楚了。
用几乎零成本的服务,换贸易公司真金白银的货源与客源。夏阳表面在“免费送”,实际中间节省出的采购成本和差价,会直接变成百万级的酒店利润。
更不要说稳定客源额外产生的长尾收益,夏阳集团看似让利吃亏,实则靠成胜续命,双方都是暴利。
如果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共赢”,那私下里可操作的空间就更不用提了。
真金白银进了谁的口袋,不言而喻。
“为了几块毛巾,几个牙刷……这么欺负她。”
祁聿年声音很轻,江易忱听得不太真切。
但掩盖不住的愠怒,他却百分百收到了。
祁聿年睁开眼睛,将手里的文件夹丢在桌子上,砸出一声清脆冷硬的响。
“他们做事不干不净,账面上也一定精彩。去查查两家公司的实际运营情况和资产流水,尽快答复我。”
江易忱点头,迟疑了一瞬:“夏阳集团,也要一起查吗?”
“一并查,不要有遗漏。”
江易忱眸光微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诧异。
夏阳集团不是祁少“朋友”贺小姐的家族企业吗?
连它也要查?为什么……
江易忱满腔疑问,却只站起躬身,“好的,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