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吗?一个帮手都没有还吵吵着要夺权,拿什么夺!不就是抱了一下亲了一下吗,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赶我走,至于吗?亏我还想着要帮她,好心当成驴肝肺!”
祁聿年气得胸腔快要爆炸,一连串的抱怨砸向一无所知的于晋,他愣了两秒,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其中的核爆级信息。
于晋站起身,走到祁聿年旁边,难以置信地确认了一遍:“你们两个,亲了,抱了?!”
短短几天,进展如此迅猛?!
于晋刚想开口细细打探,突然凑近祁聿年吸了两下鼻子,“……你抽烟了?”
“……嗯。”
于晋瞪大眼睛看着他,跳到一旁用手指着祁聿年,连指尖都在颤抖。
“好啊,我要告诉你哥你破戒了!”
祁家有三大铁律:不许抽烟、不许犯罪、不许靠近违禁品。
什么男人有压力抽烟是发泄是本能,统统是放屁,在祁家眼里抽烟和吸食违禁品直接划等号。
祁聿年叛逆期时被学校里的同学怂恿抽了一口,只是一口,就被祁修屹罚跪祠堂抽断了三根藤条。
从此再野的性子也被彻底打服,再也没碰过,今天竟然破戒了。
于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坐下好声好气地询问:“你不会是为了贺清夏才抽烟的吧?”
“……嗯。”
于晋呼吸一滞,“这样你还说不喜欢她?”
“我们才认识多久,怎么可能喜欢!”祁聿年睨了他一眼,躺倒在沙发上,“我就是看她窝囊,生气又没办法发泄……只抽了一口,闻得恶心想吐,扔掉了。”
“哦。”于晋松了口气,“实在不行就算了,贺清夏虽然可怜,但她的困境可是上一辈就遗留下来的问题,根深蒂固几十年,你怎么帮她?”
他轻叹一声,好言相劝:“祁聿年,我知道你心软见不得人吃苦,更何况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但我也得劝你一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课题要解决,你帮得了一个贺清夏,能帮得了十个吗?被原生家庭欺负的人不止她一个,都跑来找你,你帮得过来吗?你别怪我冷血啊,这种事本身就没法帮,她得学会自救你知道吗?自救!”
“可是,贺清夏只有一个……”
祁聿年嘟囔了一句,闭上眼睛。
其他人他没看到,但贺清夏他看到了。
世界上被欺负的人确实不止她一个,但世界上却只有一个贺清夏。
他从小就被教导做事要善始善终,他既然看到了,就没法冷眼旁观。既然开始了,就不会不管不顾,将她一个人抛下。
确认她过得好,他心里堵了这么多年的郁结才能彻底消散,不然往后的日子他注定不会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