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毁灭！”
系统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你就直接说他是谁就行了！”
沈渊无语的说道。
咋就突然和盘古大神比肩了？
我就问，他配吗？
再说了，盘古大神再牛逼，你家系统里，盘古排骨都上线了。
但凡也就是我没有足够的反派值，不然我高低得得兑换一块盘古排骨，尝尝咸淡。
“叮，规则呀！”
“你太弱了，知道了就会化道！”
“你看那寂灭，对你态度挺好的……可为什么却不告诉你呢？”
“因为……你不配知道啊！”
系统淡定的说道，“本系统可以告诉你，告诉你之后，你就化道了，反正本系统不负责保护你！”
沈渊面色一变，“规则？”
我尼玛！
规则变成了人了？
我要知道寂灭的来历，我就得化道？
尼玛啊！
规则成精了啊！
沈渊一脸沉痛的将系统告诉他的事情，告诉了楚阳。
楚阳听的一愣一愣的。
规则……成精了？
寂灭，难道是规则化形？
可不可能啊！
规则就是规则……
不可言说，不可寻找，只有感悟到了，才是真正能抓住规则的。
寂灭和蓝星的抹杀规则，是同等级的规则？
这……
楚阳觉得，他无数年的仙帝经验，好像都用不上了。
因为……
他现在也是两眼一码黑，跟个新手小白似的。
“回家！”
沈渊笑呵呵的，转身就走。
楚阳挠挠头，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了。
而在不远处的山林里。
寂灭一拳又一拳，将一棵大树，活生生的锤成了渣渣。
到底什么是命？
我是反派，是终结……可又是谁定下的我命中注定呢？
寂灭疯狂的发泄起来。
最后，他看向了远方。
罢了，罢了！
心里有疑惑，那就慢慢的去寻求疑惑。
魔都……我就不待了。
烦躁！
华夏的天命之子太多了……
去国外吧！
国外的种族也有种族之子……
还有国运！
国运也是一种天命气运。
先去吞了国外的国运吧。
迟早……我会想明白的！
想不明白……
那就回来找楚阳干架！
楚阳，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