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爷喝了口茶,“让底下的人盯着阿松,如果还有人再跟他接头,拿下,顺藤摸瓜,把背后的那些小虫子都给除了。”
“明白。”
“好了,就这样。”
三人出了旧书店的后门,后面通着另一条巷子。巷子里停着一辆深色轿车。三个人上了车,车子发动,从巷子里开出去,拐上上海街,往南走。
————————
东京,佐藤本宅。
佐藤正雄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一份香港来的电报。电报很短,只有两行字:海盈背后是钟兆昌。动钟兆昌,比动刘铮和林秀妹容易。
山崎死了一个多月了,铜锣湾那三条人命,香港警方到现在还没查出个结果,但佐藤正雄心里清楚是谁敢的。除了海盈没有别人。
海盈是钟兆昌的枪,林秀妹和刘铮是钟兆昌养的打手。杀打手没用,打手死了还可以再养。要断,就要断根。
但钟兆昌却不能死,他现在是钟家唯一的活口了,钟家的那东西,估值至少五亿美金。
钟兆昌一旦死了,那个矿就永远找不到了。得让他活着,要死也是到了南洋再死。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正雄先生。”电话那头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
“松本女士,好久不见。”
“是有几年了。你突然打电话来,是有事要我去办?”
“香港那边,陈枝容醒了。你去跟她接触,该是她为佐藤家族做贡献的时候了。”
“行,我明天动身。”
佐藤正雄放下电话,突然间感觉有点恍惚。
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部署一件事了。佐藤健死之后,他一直按兵不动。但这几个月他没闲着。他把训练营的残局收拾干净了。把佐藤家族几十年在东南亚的几条暗线重新街上。
钟家那笔财富,他势在必得。
佐藤家族最近损失惨重,不回血,佐藤家族会走向衰弱。他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