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回答,在等她往下说。
秀妹转头看向他,眼睛里亮晶晶的,“那本账本,是棠佬和亨特之间的往来记录。玉姐说过,她记账的时候,把每一笔交易的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甚至对方说了什么话能记住的都记下来了。”
刘铮听出来了,“你想翻那本账本?”
秀妹把手里的笔放在桌上,“嗯。我们一直在防守,在等待。等佐藤健下一步做什么,等布雷克下一步做什么,等玉姐那边再来什么消息。但我们手里明明有一本棠佬留下来的账本,我们为什么不能翻翻看里面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刘铮想了想,“那本账本主要是东兴联社和亨特的往来,跟佐藤健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没关系吗?”秀妹反问一句,“棠佬在香港经营十几年,他的资产、人脉、钱,不可能跟亨特做交易的时候不留痕迹。那本账本里,哪怕只有一条线能连到佐藤健,就是破绽。”
刘铮没再反驳,“走,回去,账本在小院里,我们回去翻看看。”
西贡小院的客厅里灯亮着。
秀妹和刘铮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岑师傅早就回房间睡觉了。
刘铮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
秀妹坐下来,把信封拆开,抽出一个本子。
当初刘铮抄的时候,完完全全就按玉姐的那个本子来,一页写多少内容,写的位置在哪里,他都跟着抄成一样。
刘铮在她旁边坐下,没有出声。茶几上那盏台灯的光照在纸页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照得清清楚楚。
秀妹从第一页开始翻。这个账本不是整齐的流水账,是兰姐在那三年,凭耳朵和记性攒下来的东西。
有些条目写得很清楚:日期、金额、人名、堂口。有些条目只有几个字,像是“旺角那边”、“仓库”、“月底走”,玉姐当时也不一定全懂,但觉得重要就记了。
秀妹看得很慢,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停下来动作。
纸上写着一行字:61年11月,棠佬说码头那边有人要查,叫停了三天。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亨特说风声紧,让棠佬那批货先不动。
秀妹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一下。不是因为这行字本身有多重要,是因为它证明了一件事,玉姐当初的账本不光是记钱,连这种对话她都给记了下来。
秀
第653章 不能被动挨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