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人呢?”
“今天出了点意外,他离开土地局之后,有两拨人跟踪他,被他的同伙半路拦截了。老四的车没跟上,断在半路。”
布洛克的眉头皱了一下,“他被跟踪了?被谁跟踪?”
“一拨是陈永仁的人,一拨是陈兆辉。陈兆辉那小子也跟过来了,不知道要做什么?”
“那座山去查了吗?挂在谁的名下?”
“那座山确实挂在那贸易公司,已经挂了二十几年了。不是陈兆昌做假的。”
威廉看了看布洛克,“先生,要不你明天不要去了,他应该是准备得很充分,根据老四回来说的,他的人手应该不少。”
布洛克笑了一下,“今天要是让老四跟到人了,我才应该考虑明天去不去。但是今天老四没跟到人,正是更能应征陈兆昌是准备充分了。他现在是真的着急要过户了,应该是名下这个公司的法人快不行了。”
威廉一听这个,就没敢再开口了。
布洛克看了看地图,“说说,你们明天准备怎么做?”
这时一个槟城本地人开口了。
“先生,陈兆昌今天看的那块地,在爪夷海边,背靠一座山。”他指了指地图上爪夷的海岸线。
“继续。”布洛克淡淡开口。
“是。”
“从槟岛去爪夷,有两条路。一条是陆路,从槟岛出发,坐轮渡到北海,然后沿主路往南开。全程顺利的话,一个半钟头能到。”
“但、但这条路不好动手。”
威廉在旁边点了点头,补充道,“轮渡人多眼杂,不能在轮渡上动手。但是上了北海,从北海到爪夷这段主路,前半段还行,但过了高渊之后,路越走越窄,两边全是橡胶林和野林子。”
“那地方适合埋伏,我担心陈兆昌他们会在那边安排人手。”
那个槟城本地人在旁边接话,“老大说得对,如果陈兆昌在那个位置布了埋伏,我们走陆路就是自投罗网。”
“我以前在那边跑过货,那一带最好的走法是走海路。槟岛西边有几个野滩,小船能靠。从那边上岸,走一小段路就到山上了。又快又安全,不会被人堵在路上。”
“关键是海面开阔,一览无遗。”
威廉看了布洛克一眼,“先生,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