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洋经营了四十几年,最后钟家连旁系都没了,可见背后之人的能量有多大。
脑中思绪纷乱,这个巨富的秘密也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才被他破解,是不是那样需要他再去一趟南洋证实。但是目前他不能动,需要等时机。
车到了中环。
“昌少,前面有点堵。”平叔的声音中断了他的思绪。
“不急,才八点十分,来得及。”
车慢慢挪到皇后大道中,停在利丰大厦门口。平叔熄了火,下车拉开车门。
陈兆昌下来,整了整西装。
后面那辆福特也到了,阿浪四个保镖下车走过来。
一群人往大厦里走。
大堂里已经有人在等电梯了,看见陈兆昌进来,几个穿西装的赶紧让开。
“陈先生早。”
“早。”陈兆昌点点头。
电梯来了,他走进去,平叔跟在后面。阿浪他们四个保镖会在一楼的安保室里等候,他们不会跟上去,因为开董事例会那些董事也都会带保镖,一大群保镖,六楼就乱套了。
六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前台小姑娘刚来,在整理文件,看到陈兆昌立马站起来打招呼。
走廊尽头,董事局主席办公室的门关着,他爸还没来。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
办公室是六楼里第二大间的,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书柜,靠窗放着一盆绿植。
平叔把手上的公文包放到桌上,他手上还有一个布包,里面装的是陈兆昌今天要吃喝的东西。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参茶,是忠叔给配的养生茶。一个饭盒,里面是几块点心,还有几个水果,洗干净的。
梁叔在的时候就这样。
梁叔说,外面的东西别乱吃,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
梁叔不在了,但这个习惯他一直留着,现在由平叔帮他准备这些东西。
开始打开公文包,拿出里面的文件,让平叔拿去油印十二份出来,九点开会要给那些董事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