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侧门,看进进出出的人,看门口的保安。
大门朝街,两扇玻璃门,擦得能照见人影。
门口站着个保安,五十来岁,穿灰色制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有人进出的时候,他会点头,但不会拦。偶尔有穿工装的工人从侧门进去,他看都不看。
阿狐抽完一根烟,又点了一根。
他注意到几件事。
第一,大楼有两个入口,正门和侧门。正门给穿西装的人走,侧门给送货、修东西的走。
第二,保安只管正门,侧面没人看,但侧门旁边有个小房间,里头坐着个人,看不清是干什么的。
第三,大楼后面有条巷子,能看见几扇窗户,有的开着,有的关着。
阿狐把这些记在心里,烟头扔进垃圾桶,过了马路。
他没走正门,绕到侧门那边。
侧门开在一条窄巷子里,不临街,要拐个弯才看得见。门不大,两扇铁门,漆成深灰色,开着半边。门口堆着几个纸箱子,还有一辆手推车靠在墙上。门里头是一条走廊,不长,能看到头,尽头是楼梯间。
侧门旁边确实有个小房间,窗户开着,里面坐着个老头,穿着跟正门保安一样的灰制服,正低头看报纸。桌上放着个登记本,旁边搁着茶杯,冒着热气。
阿狐走过去,站在窗口。
“阿伯,问个事。”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看穿着,看脸,看他空着手。
“什么事?”
“我是送海味样板的,想问问贵公司的食堂要不要干货。”阿狐笑得很客气,“虾米、干贝、鱼干,都是好货,想找个机会跟采购的师傅谈谈。”
老头摇摇头,“食堂不归我们管,你得去后勤部问。”
“后勤部在几楼?”
“二楼,走侧门进去,楼梯上去就行。”老头说完又低头看报纸,显然不想多聊。
“多谢阿伯。”阿狐点点头。
他没往里走,转身回了巷子。站在巷子里,往楼上看。看不出什么,大都是关着窗户或拉着窗帘。
他看了一会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