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绑了陈大少,跟他要点钱花花。”
“绑了陈兆昌?”阿蛟跟阿蝎对视了一眼,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狐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们两人。
“是的,绑陈兆昌,跟他要三百万。”
“三百万?老三你疯了?”
阿狐笑了笑,“嗯,三百万,利丰的大公子,三百万算什么?他一条命,不值三百万?再说了。咱们不要他的命,就是要钱。拿了钱就走,不伤他一根汗毛。这种人,最惜命,三百万,他肯定给。”
“大哥、二哥,你们算算,三百万,一人一百万。一百万够在南洋买栋楼,娶个老婆,开个铺子,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了。”
“明天,我先去油麻地找蒋天雄。跟他说,这活儿难度太大,得加价。六十万,少一分不干。他要是答应了,就说明我转换目标是没错的,我们多给坑他点钱。要是他不答应,我们一样去绑了陈兆昌,走人。”
阿蛟跟阿蝎一脸纠结的看着阿狐,一句话都没说。他们这么多年以来能活着,靠的也全是阿狐的才智。但是阿狐这次好像有点疯狂。
阿蛟忍不住问出来,“老三,陈兆昌没那么好绑的啊!他那种人身边都是保镖。”
阿蝎也点头,“绑他难度不比杀了那对男女小,老三你怎么想的?”
阿狐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没急着回答他们这些问题,而是继续说。
“大哥、二哥,不是我贪。本来我们就打算金盆洗手不干的,咱们干了这么多年,刀头舔血,挣得都是卖命钱。大哥你今年三十六了,二哥也三十三了。这个年纪,该想想以后得事了。”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实在。
“而至于大哥、二哥说的绑他难度大这事,我可不是这样认为的。相反我觉得绑他非常的容易,具体计划等我定好了再跟你们说。。”
阿蛟低头看着桌上那堆报纸,看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看向阿蝎,“你觉得呢?”
阿蝎那三根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笃、笃。
“行。”
阿狐笑了,这回是真笑,眼睛都弯起来了。
“那我明天去油麻地,跟蒋天雄多要个十五万花花,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