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埗那两条街,旺角北那条街,加起来一个月也就三四万,丢了就丢了,以后再抢回来就是了。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油麻地码头一个月能收不少,白粉生意只要不停,钱就源源不断。
等那三兄弟到了,先把刘铮和那女人干掉,再收拾韩森和高佬辉。
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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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6日下午,那片空地上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秀妹和刘铮到的时候,李铁和阿贵已经带着人练上了。
两辆车在空地上歪歪扭扭转圈,时不时熄个火,车上的人骂骂咧咧,车下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又熄火了!黑仔你是不是跟这车有仇,要不换一辆?”
黑仔从驾驶座探出头,一脸无辜,“我也不想啊,它自己熄的。”
“车自己会熄火?你当它是活物啊?”飞仔趴在车窗上笑,“你就是脚不行,离合松太快了。”
“你来你来,你行你上。”
飞仔拉开驾驶座的门,把黑仔拽下来,自己坐进去。挂挡,松离合,给油——车猛地往前一窜,蹿出去两三米,又熄了。
空地上笑成一团。
“你还说我!你还说我!”黑仔捂着肚子笑。
飞仔脸红了,“我这叫勇于尝试,你懂什么。”
秀妹站在边上看着这群人闹,嘴角翘得老高。
刘铮走到她旁边,“这哪是学车,这是耍猴呢。”
“让他们闹吧,这几天也憋坏了。”
刘铮跟秀妹现在基本可以上手了,他们晚上的时候还会开车来这边练习,上路是没问题了。
练到太阳快下山,秀妹拍拍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再练一天,后天正式开工。”
众人停下来,围过来。
阿贵擦了把汗,“老板娘,8号怎么安排?”
“跟以前说的一样,但是酒楼要求下午三点之前把货送到。那你们就需要下午2点之前就把货送到西贡码头。”
“你们延绳钓、笼捕那些要提早一点放下去,凌晨四五点就要放下去了,不然时间不够。”
“送哪儿?”李铁问。
“中环镛记,湾仔福临门。两家都是高档馆子,人家看得上咱们的货,咱们就得拿出最好的东西。个头小的、品相差的,别往人家那儿送,留着自己吃。”